,不如先关进地牢,让我好好从他口中领些情报如何,”谢基煌看着眼前的张土屠,就这么杀了,确实太便宜他了。
其他人不知道谢基煌对此人的仇恨,但刘一兴确是知道的。
刘一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了看谢基煌,韦铭风也有些明白了谢基煌的意思。
韦铭风随意道:“既然小友有办法从此人得到情报,那就交由小友处理了。”
随出现的下人用了特殊的绳索把张土屠绑了起来,押进地牢。
地牢黑暗潮湿,看不见一丝阳光。
锁链加身,火炭熊熊燃烧,通红的铁块耀眼此时是多么的夺目。
谢基煌轻轻的动了动铁块,往铁块上轻轻的一吹,递到张土屠的眼前。
张土屠却是丝毫不慌,双眼紧紧盯着对方,兴致的说道:“我跟你是不是见过?”
“啊?你在问我吗,见过,当然见过,张家唯一一个没有被我手刃的,怎么会没有见过呢,”谢基似笑非笑的回答。
听他一说,张土屠懂了,这不就是自己一直要杀的人吗!
“原来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吗?”谢基煌问。
“哼!要杀便杀,反正路家已经知道谢家的秘密,即使我死了,路家也不会放过你的,”张土屠一想到大仇即将得报,反倒是开心得很。
“噢?恐怕让你失望了,等过了明日,路家恐怕就不存在了,”谢基煌可怜的对他摇摇头。
“你也是什么意思,”张土屠疑惑。
“担心路家干什么,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以为我是来找你找情报的吗,哈哈哈,我要做的,你绝对没有想到,”
谢基煌放下铁块,从身后拿出一块铁管,让张土屠的大腿上一插。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张土屠失神几秒,而后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疼痛从腿上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是,你这是干什么,”张土屠疼痛的惨叫,忍痛咆哮道。
“对,就是这样,不知不觉,才不会把你体内的血吓着了,”谢基煌正经的解释着,还拿来一个铁盆来盛装从铁管中流出鲜血。
谢基煌丝毫没有听到他的惨叫一般,淡然的研磨药材,放进铁盆里。
之后,再拿出一个软管子往他身上一桶,让铁盆里的鲜血再次回流进了他的体内。
张土屠脸色惨叫得脸色煞白,抖动得冷汗冒出,不断的拼命挣扎。
“也不防告诉你,我现在要坐的,就是要把你炼制成为傀儡,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谢基煌来到他的耳边,轻声细语。
只见张土屠听后,情绪更加激动起来。
“我也没想到云先生给的秘籍里居然记载有炼傀之法,这种伤天害理之书本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