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从张直鱼喉咙刺穿,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看到自己的亲爹转眼间死了,他痛苦般的质问起来。
“你,你说过放了我们的。”
“我有说放过你爹了吗!何况,我是说不杀你,我也没说不折磨你!”
不知从何处,一把长枪飞出!已然没有战斗之心的张土人被谢基煌一枪刺在房柱!
“这一枪!是娘亲的!”
长枪拔出,再次一捅腹部。张土人噗的喷出鲜血,眼神通红充满了血丝。
“这是葵叔的!”
“这是二长老的!”
“这是…”
一枪又一枪的刺去,连他自己都不记得到底刺了多少枪。表面的冷漠,只不过是掩盖自己痛苦的心。越是痛苦,他就愈发的冷静。
鲜血洒满的地面!周围仍是一片狼藉,烟火弥漫,火光照亮着夜晚。爷孙二人慢慢来走了过来,看着谢基煌眼前的尸体,已然面目全非,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