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说得没错,若薇能自己撑过来的。我们也能完成任务的。”
他坐在草坪上,对着唐忆过相视一笑。然而,对方摆着冰霜般的脸庞,给那燃起的篝火泼了盆冷水,心里凉嗖嗖的。
笑着笑着,他自己都有点尴尬。
唐忆过走到他旁边,没跟着坐下,道:“你为什么老喜欢笑呢?今天是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吗?”
“啊?”杜倪抬头看着她。
“我问你:今天,一整天下来有打败过什么强敌吗?”
“没有。”
“那有找到解决的头绪吗?”
“没有。”
“对啊。你甚至还弄丢了一个重要伙伴。这一天下来什么都没做到,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呢?我不是很理解。”
唐忆过连珠炮的疑问,甚至可以说是苛责,让他有点转不过来。
杜倪无言良久,只是看向湖面那铺开的幽蓝。
许久后,他道:“难道,因为过去的失败,就要放弃微笑的权利吗?”
他随手捡起块石头把玩着,说下去:“我不觉得苦大仇深就能让过去的失败消失,既然如此,又何必折磨自己呢?”
唐忆过踢了块石头下湖,道:
“仔细想想,也只有你才能说得出这种天真的话了。”
“嘿嘿,大家都这么说。”
身着红衣的女子打量着他,道:“你这种想法,在彼岸里可是活不下去的。”
“那又怎样?我尽最大的努力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杜倪反过来问她,“倒是你,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乓!
唐忆过一剑鞘拍在他脑门上:“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笑的理由,也深知这地方的危险和恐怖。在这地方,微笑什么的只能送你下地狱。”
“那太夸张了……”杜倪捂着脑门,喃喃道。
“夸张?哼——”
唐忆过往屋里走去。
一阵夜风刮过,将女子血红的衣袖荡起,宛如乘风展翅。
“我很期待看到你哭的样子的,杜倪。”
说完,她踏进屋内,只留杜倪一人坐在湖畔。
杜倪耸耸肩,起身跟着回屋睡觉去了。
当他进门,意外在角落注意到了之前没看到的东西:
一柄佩剑。
他小心拿起,打量了下:厚厚的灰尘下是古色古香的雕饰,复杂的配色和花纹让杜倪这个外行都知道其价值不菲。
难道是唐忆过的吗?
他走到唐忆过房间门前,敲下门。
两秒不到,门开了。
“怎么了?”
杜倪把捡到的佩剑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