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是吗……”
“属下记得,公主您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很喜欢这个地方。我也有幸在旁伺候……”说着,又兵卫还明知故问道:“现在您也会经常来这里吗?”
“啊!”廉酱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坦言道:“我总会来到这里,向神明祈求你千万要从战场上活着回来。”
“公主您……还真能开玩笑!”害羞的又兵卫只能边走边转移话题,看着周围的景色和公主说:“这里一点也没变呐……还是,这么美……”
可惜公主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又兵卫,再次说他说:“只可惜,我们却已经改变了很多。以前连虫子都舍不得杀的又兵卫,现在却因为战争变成了鬼井尻,就连你自己都不知会何时命丧战场。”
“嘛!因为我是武士,而这大概就是武士的宿命吧。”
“武士吗……”公主略带忧伤的说:“你的父亲和兄弟,还有我的兄长都是因为武士的宿命才战死沙场的罢……”
“莫非公主您已经讨厌武士了吗?”
“讨厌!”
廉酱走到水畔,望着水中斑驳缥缈的倒影,就好像看到了自己未来漂浮不定的命运一般。
“可能再过不久,我也会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到那时候,我就再也不能骑马到这里来了。”
又兵卫站在廉酱的身旁,其实他很想走上前去将公主拥入自己的怀中。但他的身份和理智又迫使他只能站在原地,以一个倾听者的角色而置身于事外。
廉酱见又兵卫依然无动于衷,愠怒的她本打算回头斥责又兵卫。可在她转头之际,又突然看到了又兵卫的手上又一道长长的伤口。这一下廉酱刚刚酝酿出来的情绪便顿时烟消云散掉了,她赶忙拿出自己的手帕,准备亲自为又兵卫包扎伤口。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擦伤而已,待会在下自行处理……”
又闹出一张大红脸的又兵卫连连撤退,而廉酱则步步紧逼,直至又兵卫的后背撞到了大橡树,这才退无可退,默许了公主略显亲昵的行为。
“我记得你以前也会常常因为我的任性,弄得自己满身是伤呢。”
“额,没什么……”
就在这颗橡树下,一男一女相视而无言,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对方。忽然间,廉酱终于鼓起了勇气,一下子扑进了又兵卫的怀中。而又兵卫虽然身体僵硬得像块大石头,但他可不会像宝儿那样在面对美女时也会古井无波。所以,若不是又兵卫的心脏太大的话,恐怕早就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在这一瞬间,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了名为春日廉和井尻又兵卫的两个人……
但这不过是作者用来描述场景的修辞而已,真正的情况却是小新正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扑倒在宝儿的脚边。宝儿只感觉自己突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饱腹感,而让他产生饱腹感的罪魁祸首,正是在树底下黏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