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日会受武士之间的战争所牵连的普通百姓们,还是扔下了手中的活计,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在外城不大的区域里一通乱跑。可城里的士兵们却偏偏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只能尽力去安抚他们。
的确,将这些没经历过战争的普通人强行拉入战争中的后果,就是现在这般的场景,完全扰乱了自己一方的战争布局。弹药难以为继的铁炮部队不得不再次捡起填装的工作,变成了打一枪填一发,枪管烫了就换枪的模式。
最后还是宝儿亲自出面,在给村民们许以重金的情况下,才有不到200人再次回归了工作岗位,继续给铁炮填装弹药。但你可知在此之前,可是有将近700人同时填装才能勉强维持铁炮队的射击速度。这一下,就让春日城铁炮部队的火力强度下降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样的机会自然也被城外的敌军所掌握,正所谓此消而彼长我方的攻击一弱,敌方的进攻自然就会变强。所以就在春日的城头渐渐遭到大藏井的压制时,大藏井家的两个望楼车也被拖曳到了交战阵地的最前沿。
“就是现在!”
宝儿立即吩咐炮兵全力向两个大家伙开火。但怎奈佛郎机炮的气密性实在太差,而大藏井的望楼又以坚木所造,且望楼的最上层还敷以铁甲作防。几炮出去,炮弹虽偶有击中望楼者,却仅仅将铁甲击打变形,无法将其击穿。
望楼中敌军可能受了春日守军们的启发,也在楼中准备的多支铁炮。他们居高而临下,让城内士兵避无可避,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城内就有多名铁炮兵被他们击中。
更有甚者,一个望楼上的敌军竟举起一个闪着火化的陶罐,朝春日城的城墙后面扔来。陶罐还未等落地便凌空炸开,霎时间陶片乱飞,击死击伤多人。这时又一个陶罐飞来,宝儿见着还哪敢让它再炸,于是他一个箭步冲天而起,手持铁箍长棍凌空将其打碎。
“所有炮口立即调转方向,朝同一目标射击,剩下的那个交给我!”
操炮手一听,赶忙调转炮口,将8门小炮全部对准同一个望楼,并在下一瞬间纷纷开火射击。不过因为佛郎机的特性问题,你也别指望它能打得有多准,所以8炮打出去之后,仅有4炮击中了望楼。一时间望楼里木屑飞溅,人仰马翻。
但楼车的整体结构却没有遭到什么损坏,仅仅是望楼的一面失去了防护而起。况且望楼四面都有防护,既然一面的铁甲没有了,那不妨再给楼车转一个方向,这样一来望楼不就又有护板了嘛!
操炮手自然也是发现这点了的,所以他们立即将炮口往低瞄了几分,将支撑望楼的柱子作为他们的首要打击对象。这次一轮齐射过后8发3中,缺乏保护的支柱应声碎裂,这也让上面的望楼突然间失去了平衡,朝一边倾斜下去。
操炮手再次如法炮制,将目标对准了与之相邻的另外一条木柱。但这次他们的准头差了一些,直到第二轮射击过后,才堪堪将柱子打断。让远处的大家伙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