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不出去了!”
祥庵点头,他一刻也不敢耽误,简单的收拾好行囊就扯起仔太郎以及二人在堺港捡到的小流浪狗飞丸离开了寺院。可是祥庵在带着仔太郎往山下跑去的时候,越想越不对,越想越疑惑。突然他终于想通了自己和仔太郎为何会一直被萌国来的锦衣卫追杀!
因为一个和尚带着一个小孩子的组合太过奇怪了,哪怕白鸾他们直到现在都没有掌握祥庵的画像,但只要他们一路追寻着“带着小男孩的和尚”这一条线索,祥庵他们就永远摆脱不了白鸾的追击!
“仔太郎!”
祥庵突然叫住了在前边疯跑的小男孩。
“祥庵大师!”
仔太郎回头,首先看见的却是被大火逐渐吞噬的寺院。祥庵也注意到寺院的火越烧越大,他不禁自责道:“是我害了他们,害死了他们啊!”
“祥庵大师,您!”
祥庵却摇了摇头,对仔太郎说:“到了这里我就放心一些了。听好了,仔太郎!从现在开始,前面的路你就要一个人走了!”说着,祥庵又将刚刚僧人给他的那块淡黄色的玉髓交给了仔太郎,并说:“路上要是遇到了麻烦的话,就把这个卖了换钱。”
“那祥庵大师呢?”仔太郎追问道。
“我们两个一起走的话,目标还是太过明显了。而且……”祥庵回望燃烧的寺院,又说:“我还要回到寺院里,去保护那里的安全。你去赤池国的白土万觉寺,到那里找万觉寺的绝界大师照顾你。”
“可是……”
“没有可是!快点上路去吧,快走!”
燃烧的寺院中。
“快说,谁知道祥庵和尚还有那个男孩被藏到哪去了?说出来,你们大可不必早早去见如来。”
“我们没有撒谎,祥庵真的已经走了!”
“哦?”
一个代号为火丑的锦衣卫抽出佩刀架在一个僧人的脖子上,转头问寺庙的住持:“你说的是真话吗?”
“贫僧没有半句谎言!”
“噗!”
一颗滚圆的人头飞起,落地后又轱辘到住持的脚边。刚刚行凶的火丑却视地上的人头若无物,裂开嘴笑着问住持:“你确定吗?”
住持虽心有不忍,却依然闭着眼,和白鸾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白鸾面露遗憾之色,又当即下令道:“木卯、木酉、水辰、火丑,在抓几个人出来试试,看住持大人是不是真的铁石心肠。”
四名锦衣卫得令,随便从瑟瑟发抖的僧人中拽出四个倒霉蛋,按到地上就准备斩了他们的脑袋。
“不要!不要!”一个被按在地上的小沙弥哭喊着说道:“祥庵不是本寺僧人,与我们无关啊,本寺上下都是无辜的呀!”
白鸾微微一笑,问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