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乃是属下毕生之所愿。”
“好!”杨莲亭拍了拍手,笑道:“上官长老忠心可嘉!我一定会如实禀报教主。”
“劳烦杨总管,不过……”上官云招来杨莲亭的属下,让他帮忙将一包沉甸甸的东西转交给杨莲亭。并谄媚的说:“杨总管,其实属下很想拜见教主,亲自聆听他老人家的教诲。每当属下见到教主的尊荣,就会觉得精神大振,简直就像增加了十年的功力。”
“教主很忙……”
还不等杨莲亭拒绝完,他的手下就将上官递上来的袋子交到了他的手上。杨莲亭打开袋子一看,见里面竟满是金灿灿的小豆子。他又掂量了几下装金豆的袋子,发现这一袋至少也有二斤重。
上官云见杨莲亭已经被一袋金豆子勾去了魂,于是赶快趁热打铁,再次拜道:“希望杨总管,准许在下拜见教主!倘若教主能接见属下,说不定属下还能再升升官,届时属下定会重谢杨总管!”
“哈哈哈哈,好!”只见杨莲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袋子揣进怀中,并热切的说道:“上官兄客气了,咱们都是自己人,所以上官兄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在教主座前多说几句好话,劝他升你做青龙堂长老!”
听到此话,上官云立即单膝跪地,大喜过望的说道:“属下上官云,定终生不忘教主和杨总管对属下的大恩大德!”
“好啊!你跟我来!”
杨莲亭带着上官云和化妆成属下的任我行等人来到黑木崖正殿,不过任我行在见到东方不败以后并没有其他动作,而是静静等待,看看接下来还有什么好戏会上演。果然不负任我行的期望,就在他们这边刚刚完成对“东方不败”三拜九叩大礼后,一个吵吵嚷嚷的声音便从殿外传来——
“放开,放开我!东方兄弟,真是你下令抓我老童的吗?”
被铁链绑住全身的老者乃是当年东方不败的结义大哥,如今却在自己的义弟脚下沦为了阶下之囚。杨莲亭见童百熊不肯行叩拜之力,便厉声质问他。
“哼,当年我和教主乃是八拜之交,几十年来我二人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平起平坐。”
“放肆!”杨莲亭大声喝止道:“在教主面前还胆敢如此无礼,别以为你和本教叛徒任我行暗通款曲的事做得隐秘就无人知晓。今天,你千万别说杨某人冤枉你,我就当着教主的面质问你,你可与任我行私下接触过?”
的确,任我行和向问天在十几天前曾暗中与童百熊会面。虽然童百熊看不惯如今的杨莲亭仗着是东方不败的男宠而弄权,但当年东方不败能不费吹灰之力谋夺任我行教主之位的最大功臣,也正是童百熊本人。童百熊也怕任我行重新上位以后,会反攻倒算,卸磨杀驴。所以童百熊十几天前还真的仅仅是暗中和任我行见了一面而已,甚至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被他礼送出门了。
那童百熊又为何不将此事告知东方不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