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无视！这究竟是不是你的阿修罗界？”
朱无视没有回答宝儿的问题，而是指向战机的正前方。三座有脑袋和一座没脑袋的洁白无瑕的雕像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与隧道附近弥漫的硝烟和喊杀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宝儿能认出来，三个有脑袋的雕像中有两人分别是毗摩质多罗和婆雅稚。另一个长得比婆雅稚还丑的人，宝儿虽然没见过，但光靠猜也能猜到是谁。
“你以前就长那么磕碜？”
朱无视：……
“你当年夺舍老娘是不是为了老娘的容貌？”
朱无视：……
“对于原来的你和现在的你，你更中意哪个皮囊？”
朱无视憋了好半天，才回问了宝儿一句：
“真有那么丑吗？”
……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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