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在面上表现出分毫！
因为，相比起心中当众丢脸的愤怒，占据着更大空间的……
是恐惧！
不是恐惧白灵的陨落。
而是恐惧那个人得知了白灵陨落后，将会对自己施加的惩罚！
所以，就像是丝毫不在意白音对他的无礼，若不是心中还有最后一点矜持作祟。
霜天圣者现在连哀求白音，让他入山抢救白灵的心思都有了！
“了解情况？你了解的还不够具体吗？以你圣者境的能耐，会不知道“献祭”二字代表的意义？！”
就像是在法庭上被宣判了死刑。
霜天圣者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身躯摇晃间，双手向后一撑，才勉强稳住上身，不至于躺倒在莲座之上。
献祭……献祭……
他又怎能不明白这代表的是什么！
至此，他心中最后的侥幸终于破碎。
白灵，已是神魂俱灭，即使是天道有灵，亲自下场，也无法挽回一个主动成为祭品的灵魂……
那是与法相自燃类似，但还要更加残酷的一种秘法！
试想一下，将鲜活的灵魂当做祭品，生生成为另一人的养分……
这其中所要遭受的痛苦……
根本就是常人无法想象！
即使是喜好施虐的他，在对付敌人时，也根本不敢使用这种方法……
因为，这根本就是被整个洪荒大陆所有种族共同约定禁止的术法！
除非对方自愿，谁也不可使用献祭之术，用于提高自身实力。
为的，就是防止有奸邪之辈为了强化己身，荼毒生灵！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白虚是干什么吃的！自己的亲生母亲要使用献祭之术，他竟然不阻止？！”
“为什么族中圣坛没有反应，为什么族中没有传来消息？！”
满腹的不解、委屈、恐惧……
强大的精神压力……
导致霜天圣者在心中不断的重复这些疑问。
最后，终于是压抑不住，不断累积的惊慌情绪，迫使他在自身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大喊出声。
只是，没人能回答他……
默虚山众人，想要将他扒皮抽筋……
白泽族内，他甚至已经无法承受这般结局带来的后果。
而身处这战场上，他竟然无法控制的升起了逃离的想法。
他想要逃得远远的，远离默虚山，甚至不再回到白泽族。
不如放下？
放下自己的权势？
寻一偏僻安宁的地方，苟活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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