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你不能杀我!我……我是奉了那个人的命令来此!他可是你的父皇!”
“我现在就代表了你的父皇!杀了我,你就是不尊皇命,违抗父旨,大逆不道!”
霜天圣者望着那仍旧在自己先前所待之地暴动着的时空乱流,惊恐至极!
这次若不是他凭借着敏锐到极致的直觉以及时刻小心的态度,估计根本就逃不掉这无声无息的攻击!
时间、空间……
这根本就是不论何时何地,都永恒存在,能随意向敌人发起攻击的能力!
简直就是绝对意义上的防不胜防!
眼下这无尽星空笼罩山河十万里,仅仅是一点点的领域压制,都能逼得他寒冰大道萎靡至极,千里霜天无处施展。
这可是要比先前他仗着境界实力,压低默虚山大能们的速度还要过分百倍!
那是让你连反抗之力,都彻底失去的绝望……
“那个人?我的父皇?哦……你是说白玄?”
血衣白虚凌空而立,扫视着默虚山如今的情况,当看到明显少了不少人的将领、军队时,他浑身的低气压,变得更为冷冽。
而当他看到被白恭抱在怀中,仍旧处于昏迷状态,七窍流血的千默……
以及化为冰雕,没有丝毫生气传出的浑沌时……
那周身弥漫的寒意,已至鼎盛!
非是寒冰,而是杀意!
此刻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他身躯微微一震,又将目光投向了强自提起勇气,与他对视的霜天圣者……
“没错!白虚,你母亲的离去,老夫也很是心痛……”
“毕竟,族长给老夫下达的命令是带回你们母子两人。”
“这也可见,族长对于你们还是有很深的情谊。”
“至于这些陨落的大能……战争原非我意,我愿亲自在他们的墓前焚香祷告,以示歉意!”
眼珠一转,见到白虚没有继续动手,霜天圣者认为自己终于是把握住了那难寻的生机,赶忙加大力度。
甚至表示自己愿意自降身份,为一群大能的死负责。
这在圣者境看来,已经不亚于是会被视作一生污点的耻辱了!
“心痛?情谊?祷告?”
“白霜天,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心痛,你也配?!”
“情谊?数百年前的那一天晚上,我就对白玄的情谊再不做丝毫期待了!”
“至于祷告?我觉得,用你的人头,可能会比你亲自跪在那更让我默虚山的英灵感到欣慰!”
话已至此,白虚再不想浪费任何的唇舌。
这白霜天还真是不知好歹,每一句话都堪称是撞在了白虚的枪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