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征战以来，在洪荒大陆上战斗的年头，至少也超过了七百年。
在这七百年中，哪怕是表面貌美如花，内里蛇蝎心肠的奇葩女子……
他自问也见过不少。
但能够为了法术将成千上万活人生生炼化成祭品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以白虚的修为，自然能够看出那鬼面上一张张怨魂脸庞的形成过程。
唯有将活生生的灵魂拘禁，令其承受无尽非人折磨，才有可能凭借其极致的怨气，化为鬼脸凶魂……
成为这幽冥鬼面的一部分。
可是，在这个过程中，灵魂所承受的折磨，绝对是非人的，超出其承受极限的。
一道凶魂鬼脸的成千炼制，背后说不定就有着十道甚至更多失败品的存在……
而那些失败品，同样曾经是洪荒大陆上鲜活的生灵……
所以，在紫烟这道幽冥鬼面背后，遭受荼毒的生灵数量，白虚甚至不敢去仔细想象！
“虽然这并非我本意，但族群之间，只谈胜负，不谈正邪！你白泽族当年，可远比我紫鸾族血腥残忍！”
似乎是听到了白虚语气中所带的鄙夷。
紫烟娇躯微微摇晃，旋即又被她强行止住。
真要说屠戮生灵，早年白泽族三位始祖——初代三元道天，那可就是出了名的以“杀”起家！
其中，犹以牧元道天那所谓的“牧元道”手段最为残忍！
虽然历史上，对于“牧元道”的具体研究一直没什么进展。
但还是有不少大佬推测，初代牧元道天应该是彻底走上了魂道的路，并且在其中行走了很远的距离……
毕竟，在崆峒山一场争夺机缘的禁地大战中……
凭借一己之力，将数位自在境巅峰，十数位传说境，上百位圣祖，圣者、大能无数全部操控，尽皆自爆的战绩……
委实太过恐怖了一些！
除了五条至高大道中的魂道，那些大佬们还真是想象不出，还有什么大道本源能够做到如此疯狂的事情。
仅仅是崆峒山那一战，便有至少五个巅峰族群与数十个一流族群被牧元道天彻底击溃了高端战力。
从此失去了在洪荒大陆上自保的能力。
以当时洪荒大陆的普遍风气，失去了保护自身力量的同时，其实就相当于被判了死刑……
那些因为三元道天以及历代白泽先祖而直接、间接毁灭的族群、生命，又何尝不是数以千万计？
因此，白虚的鄙夷，在紫烟看来，也就是身处浊世而不自知的愚蠢之举。
强者生杀掠夺，弱者朝不保夕，这才是洪荒大陆的大势所趋。
眼前这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白泽新皇，又何尝不是从杀戮中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