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两方面。
因为白起太纯粹了！
纯粹到《轩辕御灵经》甚至都没法对他的意志造成影响！
从为了变强而杀戮到为了追求极限而杀戮，再到最后的为杀而杀……
从远古洪荒看来，以杀戮本源证道的不少。
但抛开境界，白起绝对是其中与杀戮之道最为契合的那一个！
所谓道心空明，说的应该就是白起这种。
听起来或许很荒诞……
一个绝对堪称刽子手，战争狂的家伙，竟然达到了道心空明，本源纯净，不受外物干扰的境界？
这可是就连千玄都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不是想不到，是不敢想……
人在红尘，被牵绊的东西太多了，谁能做到全然不顾外物，道心空明？
所谓御殓五族不入世，其实也并不准确。
家人、朋友、学生、老师、界魂……
只要还有牵绊，他们就仍旧处于红尘之中！
可白起不同，他已经没有任何值得在意的东西了……
他曾经留恋过的一切，都已经被古秦亲手葬在了数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