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过孩子了却越发的招男人们喜欢。
村里的大老爷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总喜欢拿这个男人卧病在床的俏媳妇来讲荤段子。
而那些村里的妇女们则把她当作头号公敌。严禁自家男人和她有任何接触,嘴上还说着:“你不怕被她克死,你就去勾搭试试!你死了大不了老娘改嫁!以后让别的男人睡你老婆,花你钱,还打你娃!”
这些个男人也就只好夹着尾巴低头装怂。
李天打记事起这些个闲言碎语便每天都从左耳进右耳出。早就听厌烦了,每天便是勤勤恳恳的在家帮母亲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顺带着帮卧病在床的父亲喂个饭洗把脸啥的。
李天喜欢和谢谢玩便时常去村头的李老头家。
李老头常年蹲田梗上一般人上跟前都不一定搭理。唯独李天这小崽子来了他眼里那点精光才会偶尔闪过。雷打不动的要扯着李天,陪他在田梗子上的凉棚底下下两盘围棋。
谢谢是村里唯一的外姓人,是李老头从村外捡来的。这名字据说是谢谢的小包被里夹带的生辰八字上写的。
也不知道李老头这幅棋盘用了多长时间了,榧木的盘子上虽然没有一个木结,却缺失了一个角,像是被某种利刃所切,断面显得尤其光滑。九条纵横交错的线条也已经有些斑驳。
唯独黑白两坛棋子散发着一种圆润的光泽,装在李老头自己用竹条编制成的小篓子里,这卖相上就没了身价。
傍晚的余晖下,一老一小两人相对席地而坐。李老头那双枯瘦的手指钳着一颗黑棋迟迟没有落子。
李天吊儿郎当的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把篓子里剩余的棋子儿抓起来又一颗一颗的扔进去。
“李天哥哥,吃这个。这是前两天村外面来的人带进来的吃食。”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在李天身侧响起。
“谢谢呀,这玩意你留着自己吃吧,等再过两年我能出村子了。这些外面的好吃的我天天给你带回来。”李天侧过身面向着蹲在他们身旁的小谢姑娘。
李老头干脆把手上的棋子放回了篓子里,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女娃。
小谢看到爷爷看向自己的眼神,突然想起爷爷叮嘱过不要将村外头来过人的事说给别人听。立马把头低了下去,不过心里却想着“李天哥哥,不算外人,嗯是的。”
李天还以为是小谢害羞了。
“怎么,谢谢害羞了?我就给你带个吃的还怕我就此要挟你嫁给我不成?哈哈哈哈。”
“李天,如果我现在就把小谢嫁给你,你当如何?”
李老头突然两眼似乎冒着精光,一本正经的问向李天。
李天回过神来,对着李老头呛声。
“李老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谢谢才十四岁。未成年犯法的好嘛?你下棋下不过我想耍赖也不能拿谢谢搪塞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