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罢,身体轻飘而起,衣袍无风自摆,慵懒之气尽去,只剩下对长生,一往无前的执着。
“不知先生当如何?”
听闻如此雄心壮志,普智也不由自主的对其使用了敬称。
“我愿集众派之精华,理一条通天路,不知小友可否同道?”
“身受师门重恩,不敢由此决断!”
普智虽然震惊于对方的豪言壮语,气魄雄心,可是涉及门派之秘,仍旧直言相拒。
“哎,是我想当然了!世人迂腐,修者自欺,这仙路茫茫,如何才能看到尽头?”
一股悲天悯人之心境渲染当下,伤势还未好全的普智只觉神情恍惚,差点了当即应下。回神之后,一人冷汗,湿透纳衣。
“阿弥陀佛~先生所求,小僧无力促成,不知还有何所愿?”
普智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让自己稳定了心神。
“前路茫茫,微斯人,吾谁与归?”
鬼医好像没听到普智问话似的,惆怅的神情,不再言语。
直到山雾渐起,夜色将归,那鬼医才转过身来。
“我再无所求!就此别过。”
“不过走之前有一言相告,你身上血煞之气太重,容易伤神!好自为之!”
不待普智回话,那宽大的黑袍便已漂浮在空中,对方好似想到了什么,身形一顿,几瓶丹药向着普智飞射而来。
“相遇即是有缘,我这有一些丹药便送于你吧!”
“多谢檀越!小僧愧领!”
“对了,那红色封泥的药丸,不可随意服用,服之,虽伤势痊愈,然三日必死!”
“……”
“走了!哈哈~哈哈!夜风乘船月,一步跨九州!长生无足敕,摘星满月楼!”
望着远去的身影,听着对方的道赦,普智心中瞬间热血澎湃。
“阿弥陀佛!也许只有如此癫狂之人,才能想出如此癫狂之法!”
自始至终,普智都没有想过对方是魔教之人,甚至那人笑声的两极多变,也只是由衷的赞叹对方癫狂。
紧了紧身上破损的纳衣,抚摸着胸口那颗冰凉的珠子,口中佛号再次宣出。
夜晚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候,不仅仅能让心静,也能让人放松。
药庐的夜色比较淡,因为这里的火把是长明的。如此一来,若要看星星就需要跑到外面。
“你真不能留下?”
“嗯!”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
“两年之后吧!”
“那还回来么?”
“会的!这里有我的亲人,再说了,我现在修为高了,往来之间也耗费不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