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问。
老枢额头上面沁满了汗。
“他死没死我怎么知道?我都跟他几十年没见了,我跟他见面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小着呢!”老枢破口大骂了一句,有些心虚般地捂着胸口拍了拍。
“行了行了!你还有事吗?没事你就可以走了!”我心里面烦躁的很,挥了挥手让他走开。
老枢倒是什么话也没说,又像是做贼心虚一般,急匆匆的就往外溜了。
我回到房间,久久的都不能入眠。
“爷爷,你说你是真的死了还是怎样了?”我忍不住拿出两片龟甲。
这龟甲在易阳术数当中是最为神灵的,也是最难操作的一种。
但是这龟甲所言,皆是证言,所言之事绝不有虚。
我深吸一口气,将两片龟甲放于桌子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