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父亲就刻意将她培养成无需魂力、巫术,也能取得成就的军事指挥人才。至少从现在的情况看,这个培养是成功的,因为已经取得了梁丘王国军巫府的承认。
虽然这个成功还缺乏实践的检验,索吟有可能是个赵括式的人物,但谁又敢说她不是另一个白起孙膑、张良韩信?
更何况,索吟很快就要变成魂偶去报仇,在这一段时间里,就让她武士团,把那三百多各大家族的子弟好好带一带,调教一番,说不定到了整个联盟卫队大练兵时,这些个武士,也都可以作为教官使用了。
虽然武士团的统领,被紫敖神君的那个敖霸强要了去,但以紫敖神君那暴戾狂躁的性子,带领大伙儿去拼命冲杀估计是一往无前,但要他去做整训队伍这等琐碎事,肯定是没这个耐心的,应该乐意让索吟去帮忙。
紫敖神君现在不知道是在魂海里,还是在短剑里,对索吟任武士团教官一事并没有回应,按林聪的理解,他这就是同意了。
“唰”,索吟突然单膝跪倒,右手单掌撑地,左手轻抚腰间,行了一个标准的接受任命的军礼,脆声道:“属下保证,一个月内,一定将大人的武士团,练成如臂使指般的精兵!”
这个礼节林聪在盘山小城和原阳小城都曾见到过,但这时猝不及防,吓了一跳,连忙道:“快起来快起来,自己人,又不是在外边,这么正规干什么。”
他“自已人”这三个字有些语病。
他只是自觉不自觉地将索吟当成了“分身”,自己的“分身”,下意识地这三个字就脱口而出。
赫连小烟和沙灵儿虽然知道索吟不久就会成为魂偶,但两对目光仍然古古怪怪地向着林聪瞟了过来。
在林聪的干笑声中,两人兴兴头头地拉着索吟上任去了。
林聪自嘲地一笑,到北门附近的那个木器作坊去寻独孤风云和褚遂。
木器作坊的院子内,已经运进了五块那种宽达五、六尺的厚实木板。也只有在双月城,才能找到这么宽且又长久放置已经自然干燥的槐杉木板。
其中的一块,已经加工成了“破城槌”所需的棺材面的样子,两个五十来岁的老木匠,拿了细细的碳笔和尺子,对照着独孤风云所给的图样,正在“棺材面”上画线。
另外七、八名木匠,正在加工另外的两块木板。
当林聪来到院内时,院子一角的一张石桌旁,在“呯呯”“嗤嗤”的锤、凿、锯子声中,独孤风云正和褚遂高谈阔论。
“对于一个国家和一个势力来说,”这是独孤风云正在说话,“其实力,是军事、政治、财富、教化、民心、政务等各种情况的综合表现,让我打分的话,如果只拿苍莽山地的这些大大小小的自治领来比,以一百分为满分,图海自治领可以打三十分,咱们黑妖蜂联盟,就连两分也未必能达到!”
林聪没想到两人讨论的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