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眉头微蹙,疑惑地道:“为什么?”
沈从霜家庭她是知道的,豪绅之家,不可能买不起第二只灵宠。
沈从霜摇了摇头,没有细说,而是转头望着天上那轮红日,“我要走了!”
“走?走到哪里去?”宁远脸上更是不解,今天的沈从霜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离开沧澜府吧!”沈从霜用一种飘忽的语气说道。
宁远心中顿时像针扎了难受,他也说不出为什么,反正就是难受,堵得慌。
“真的要走吗?”宁远问道。
沈从霜偏过头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旋即莞尔一笑,“假的,逗你的!”
说罢她便像一只乳燕一般扑到女生的小团体中,和她们嬉闹起来。
宁远在背后静静地看着,嘴角突然浮现一抹笑意。
阳光在此时显得份外耀眼,他突然觉得空气中萦绕着一种说不出的香气,像极了沈从霜秀发的味道…
……
“干杯吧,为了友谊…”
小金勺的第三层,六班的同学一起举杯庆祝着。
歌声回荡在房间内,友谊却永远停留在众人心间…
这个世界虽然很残酷,但是这个房间内的友谊却很单纯。
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蒲天琼擦了擦面颊上的泪水,接过同学们递过来的纸张,擦了擦,笑道:“人一旦上了年纪,就会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蒲老师您才不老呢,在我们心中您永远是那个霸气侧漏的灭绝师太!”
朱如凯撇了撇嘴道,说到最后忽然想起自己将老班最忌讳的称号喊了出来,顿时捂住自己的嘴巴,
蒲天琼看着朱如凯噤若寒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今天高兴就不追究你了,不然平时一定罚你抄写《驭灵师总纲》!”
“哈哈…”同学们顿时大笑起来,气氛格外欢闹。
……
次日。
已是下午。
宁远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喝太多酒了,所以直到现在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看了眼朱如凯和方浩,发现他们两个睡得跟个死猪一样,顿时笑了笑,这两个家伙昨晚喝的比他还多,能起来就怪了。
当下便有些摇摇晃晃地从床上下来,刚下床便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宁远收!”
“给我的?”
宁远眉头一皱,挠了挠脑袋,发现自己实在想不起谁还会给他寄信,顿时走过去,将信封撕开。
信纸上面的字迹很清秀,有一种女孩子独有的清隽优雅,宁远顿时轻轻读起来:
“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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