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说了几句,陈诗雨就带着苏铭往院子外走出去。
而二伯和二伯娘则是目送陈诗雨和苏铭离开,这时候的二伯娘,眼睛甚至还在冒着精光。
“看什么看呀,人家都已经走了。”
“怎么,现在我看看都不行了?”
“看有什么用?人家现在混得再好和你也没关系,之前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做人不要那么刻薄,你就是不相信,现在人家混起来了,肯定也不会扶持你。”二伯心中似乎有气。
“瞧你这没用的人,这就是你这种没用的人该说的话,真是的,你这一辈子也足够窝囊的了,我还没说你,你反倒反过来说我是不是?你瞧瞧人家陈凯南,才出去工作多久人家就混起来了,你瞧瞧你出去混了十多年啥都没有,混到最后还窝窝囊囊的回家里种地。”
“唉,人的命是注定的,这是没办法,现在就算你说再多也没法改变这种局面了,好不好??”二伯叹息了一句。
“什么叫命都是注定的,那只是你的命是注定的而已。”
“瞧瞧你的样子,好像你还找到了什么发财的道路不成了?”二伯顿时来兴趣了。
二伯娘挑眉一笑:“那是,我和你可是不一样,还真是辛苦了我嫁给你这个窝囊废,今天我一定要脱贫致富,你就给我等着瞧好了。”
..........
离开了这院子,陈诗雨就带着苏铭踏上的一条小路,围着这样的路往右边走过去,大概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就看到了一处空地,这边空地看上去倒是很滑溜,一直没有长草,这是因为村子里面很多的小孩子都喜欢来这里玩耍,陈诗雨小时候也没少在这玩过。
在这一片空地的边上,有着一间泥砖房,这泥砖房以前是放牛用的,不过现在的社会越来越好,早就已经没谁放牛了,所以那泥砖房向来都是锁着门,但这之后却是打开了。
“怎么回事啊?这泥砖房不是很久就已经不用了,而且还打算拆迁了吗?现在还有谁去那,难道是奶奶??”陈诗雨皱着眉头道。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来到这牛棚的门口,还好现在是大白天,里面并没有一片漆黑,出乎意料的是,这里面还传来了一股蜡黄色的灯光,正是因为这牛棚里不知道从哪拉来一条电线,上面还挂着一个小灯泡,蜡黄色的光就是从这小灯泡发出来的。
更难以想象的是,这牛棚里面竟然还有住人,因为放眼望进去就能看到一张简洁而又小巧的床,上面摆放着一些被褥之类的,透过这微弱的灯光,这些被褥显得是那么的不堪,在这牛棚的门口,还有着一个小灶,与其说这是小灶,其实那也不过是两块砖头往两边一放,上面再放一个很古老的锅,就形成了一个简陋的小灶。
要命的是这小灶现在还有火焰在燃烧着,上面摆放着一个锅,似乎正在煮粥。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