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来电显示,怒容顿消,是儿童医院的来电显示,忙接起来:“喂,医院吧?我这边已经在筹手术费了……会尽快送过去。”
那边传来医院工作人员没什么感情的声音:
“孙星儿的家长是吧?患儿突然血压下降,呼吸出现急促,刚刚不治身亡。麻烦尽快来办理身后事吧。”
“什么?”孙培盛措手不及,“不是马上就要做手术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恶化速度太快,我们已经尽力了。没办法,请节哀。”
电话挂断,孙培圣傻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半天,才狠狠踢飞了脚边的空啤酒罐。
都是童蓓蓓!
要不是童蓓蓓故意拖延他,他可能还能找其他的办法去弄钱。
女儿的手术也不致于拖延,更不会死!
现在,童蓓蓓还把他的下落捅给了妙姐。
他被妙姐的人到处围堵,想去医院给女儿收尸都难。
要是在医院一现身,肯定会被大龙那群人给抓住。
童蓓蓓——
他眸子喷火似,攥紧拳头。
*
昨天寿宴结束后,童母的心情就一直很糟,还气得血压都高了,从酒楼回来就怏怏不乐。
每年在京城办完寿宴,童母便会随着小儿子童磊一家回镇子上。
但今年因为这场风波,童凯为了让童母心情好些,特意留童母在京城多住几天。
童磊也就打电话给童蔓嘉请了几天假,带着女儿也留了下来,暂住在哥哥家里,陪着母亲,打算等过几天母亲顺了气,再陪母亲一块儿回镇子。
这样一来,童家除了童母,又多了两个客人。
芬姨将客房又收拾出来一间,让童磊住,童蔓嘉则和童母住一间。
从寿宴刚结束,童颜就发现童蔓嘉动不动找自己说话,与自己套近乎。
记忆里,这个堂姐与原身的关系也很是一般。
每年为数不多的见面,两人也很少讲话。
今年倒是奇了,这童蔓嘉倒是转了性子。
不过童蔓嘉如今是家里的客人,她自然每次也还算客气。
…
童家,一大早,天刚亮。
除了芬姨和敏妈,童家人都还没起来。
餐桌边,童蓓蓓一个人正在吃早饭。
起得最早,是因为一晚上没怎么睡。
从在寿宴上看见霍彦行,心情到今天还没平复。
懊悔,嫉妒和不甘心,一直在心里揪着。
丰盛的早餐,也吃得食不甘味。
正这时,童蔓嘉穿着一身睡衣,也起床了,走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