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羊台子的村长老余头也附和着说道。
于家坳的村长倒是没有说话,反而自在的坐在沙发上喝着水,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沈正岳听到他们的话,那是非常的生气,刚想开口和他们去理论,就被一边的沈凌幽给拉住了。
沈正岳只好把火气给压下去,拿起水杯就喝了一口,不然他怕他自己会忍不住上去揍他们。
田镇长听到他们的话后,也是挺生气的,但是他也不能冲着他们发火,毕竟他是镇长。
“你们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前几次你们来的时候,我不是给你们说了吗?还给你们看了合同?那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
你们不也去了县里和谭县长了解了,你们今天又来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田镇长的口气有些不好,看来是被这几个人给惹生气了。特别是看到于家坳的村长在那里坐着像个大爷似的,就像他这镇政府办公室是他家一样。
“镇长,我们也不是不信你,就是想知道他大窑子凭什么可以少那么多的承包费?”
“没错,凭什么他们大窑子的承包费可以少那么多,我们就不能少?镇长你可不能这么偏心啊!”
“就是,都是鹤家集的村子,镇长你可要一碗水端平啊!”
“……”
田镇长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吵的脑瓜子疼。恨不得把这几个人赶出去。可是他不能,如果这件事情不解决,像今天的这样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
不过这次不用田镇长说话,沈凌幽便开口了。
只见沈凌幽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目光平静得就像水一样,很是温和的语气开口道:“想知道为什么我在大窑子承包土地为什么会每亩每年便宜300元?
不用田镇长告诉你们,你们也不用去问县长。
我来告诉你们。”
“好,那你就告诉我们,这是为什么?”
“对,你大窑子就是个穷乡僻壤,哪里比得过我们羊台子,于家坳还有四河子。”
“行,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沈凌幽点点头,很是平静的说道:“我,沈凌幽,今年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在沪市工作也就不到四个月,实习期还没过去。
就带着自己攒下的四万多元钱回了大窑子。
是,大窑子在你们眼里就是个穷乡僻壤,比不得你们羊台子,四河子,还有于家坳。
但是大窑子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回到大窑子的第一天我看着那些长辈在劳作,村子里没有一个年轻人。你们知道我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吗?”沈凌幽说道这里冷笑了一声:“你们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对吧?
为了让大窑子可以富起来,摆脱穷困,让那些在外面打工的年轻人能够回来与家人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