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地流言，心里的愧疚也跟着加深了几分。
她转头看着刘芷若，厉声问道：“刘贵妃，你刚才在御书房里是怎么跟朕说的。”
“皇上，臣妾实在拦不住啊。”
刘芷若当即跪了下来，一边拿起丝帕擦着根本没有的眼泪，一边低头瞥一眼秦鸿德，给他小心使了个眼色。
秦鸿德毕竟淫浸官场多年，收到眼神后马上反应过来，立刻跪着匍匐在了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再次哀嚎了起来。
凤轻玥眸子一冷，一双小手更是在这时候怯生生地伸到龙嘉懿身后，轻轻扯了下他的龙袍，小声说道：“皇上姑父，玥儿说的都是实话。秦婉茹早就不是完璧身了，您可以喊嬷嬷来给她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