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邀请我军平叛。”
“到那时,我军可借机令诸豪强乡绅以供军需,而他们虽不情愿,但为了今早平定黄巾,亦不得不忍痛割肉,资助我军平叛。”
“其二,待黄巾将劫掠诸豪强的财富劫掠囤积起来以后,我军在剿灭黄巾予以夺回,以充军资。”
“届时,纵然豪强嫉恨,却也于事无补!”
“因为,我军并未直接从他们家中掠夺,而是从贼匪手中缴获而来。”
一记记洋洋洒洒的话语落罢。
崔州平徐徐将心底早已思虑已久的平叛之策如实和盘托出。
这对于如今的袁氏势力来说,的确是比较合适的策略之一。
一席话音落罢。
袁耀稍作思索,便明悟了崔州平此策。
“先生所言甚是!”
“若不是先生提醒,耀还在执着于攻略州郡,却反而疏忽了内部的隐患与矛盾。”
一时之间反应过来的袁耀连忙认错,并向崔州平施礼以示歉意。
他此次的确疏忽了,并未想到更深层次。
终究是年纪、阅历的缘故,还是令袁耀在看待问题上没有那么老练。
因为,他起初一直认为,只要己方能够一直攻略州郡,保持强盛的攻势以及战力昂扬的军团所在,那无疑将可震慑一切。
纵然内部有所矛盾,却也于事无补!
但随着如今崔州平的一番分析却令他领悟到了许多。
首先这些都是具有连锁性的。
若积攒了一个矛盾并未解决,那待积攒到数十余个矛盾时,将足以演变为巨大的隐患,足以吞噬一切。
得到崔州平提点,袁耀亦是当即发挥了“雷令风行”的优点,立刻开始号令全军各部集结待命,只等邓当率部抵足交接防务。
随后,便可启程北上。
邓当一行接近三千余众,正匆忙的沿阜陵走淮河水系支流撑轻舟南下历阳。
水路的优势此时自然便体现了出来。
从寿春的陆路至历阳,正常行军速度至少需要十余日左右的路程。
而走水道,则快了两三日不止。
这日。
邓当一众在历阳水寨徐徐靠岸,上寨。
刚一抵足,袁耀便迅速的召见了邓当,以做离开后的吩咐:“邓将军,想必历阳的重要性你已经有所了解,此地乃是江北连接长江水系最重要的城池。”
“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耀也就无须多说。”
瞧着邓当郑重的点了点头,袁耀遂才继续厉
声说着:“接下来,耀需与将军你交待几点。”
“其一,是接下来的防务问题,由于历阳是江北最为重要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