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干则被袁耀任命为治粟都尉,留守历阳,以负责江北输送往江东前线的粮道后勤等保障,故而此次并未随军跟来。
“子扬,公瑾,距前几日的神亭岭与敌军遭逢碰撞以后,刘繇此老贼却依然无动于衷,继续持着坚守不出的战略。”
“不知你们可否有何谋划,能够引敌军出击?”
话音落罢。
袁耀拱手相问着,语气里透着丝丝急切。
见状,周瑜好似窥破了袁耀心中的那一份急躁,不由面浮笑意,满满的镇定自若之状。
“公子切勿太过急躁,刘繇其麾下将校能力低下,继而影响到军卒战力不足,纵然一时能够凭险而据守,抵挡住我军的攻势,但最终的胜利亦必然会是我军。”
一记话落,周瑜先给袁耀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瞧着周瑜的安慰,袁耀不由面上浮现笑容,随即乐呵呵道:
“公瑾不必担忧,我还不至于因此事而失去了方寸。”
说罢,他才重新侧首相望于一侧的刘晔,问询着:
“子扬,你负责差人联络吴景、孙贲等人,不知现今间情况如何了,可否令其纠集士民聚曲阿而自立,于后方得利呢?”
闻言,刘晔面上神情方才严肃下来,随即郑重回禀道:
“启禀少主,策反工作尚且还在进行中,不过有孙策的亲笔书信,策反一事进展得极为顺利,料想再不超过十余日的功夫。”
“二人必然将纠集势力于曲阿起义,以响应我军。”
话语一落,瞧着刘晔一时信誓旦旦、自信满满的予以回应。
袁耀方才满怀期待的笑了。
不过待此话落毕,刘晔却是忽然进言道:
“少主,晔有一策,或许能够调动敌军主动出击。”
“哦,子扬汝有何策,还请速速道来!”
一语落的,袁耀自然是顿时间大喜过望,随即立即说道。
“晔的计策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利用前番率本部出击欲擒获少主的那太史慈着手……”
“子扬可否在详细谈谈,说得具体一些。”
“喏。”
得了吩咐,刘晔拱手郑重道:
“少主,不知您可否有所注意到,前番太史慈率部出击,但从出兵到撤军,却都并未发现有丝毫军士前来增援的痕迹。”
“这已经在说明其中必然有隐情了。”
“何隐情?”
一时,由于年纪尚轻,所经历的阅历还远远没有太多,故而对于刘晔所言只是一知半解。
说罢,周瑜便不由笑着回应着:
“哈哈,子扬兄觉得,前番出击的太史慈是否是未经请示而擅自出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