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我就说说我的看法。”欧阳娣毫不推辞,一张脸硬派刚强,满带着严肃:“刚田管周主任说的方案,前面的我都赞同,提级别,给职位都好。就是体育局今年所有荣誉推荐资格都给他,我都不觉为过。
他带出了世界冠军,突破了黄种人百米10秒大关,他也会获得国家应有的奖励。这证明了他是位高水平的教练员,给他高水平教练员应有的待遇不矛盾。
但归根结底,这些教练荣誉跟我们徽省无关啊!事情要一码归一码,要不然很容易造成不好的影响。就比如那位跳水冠军,我们能因为他是徽省人就给她奥运冠军的奖励?
所以,刚周主任说的运动员方面的待遇,我不赞同!他目前注册单位是徽省,在此期间获得什么荣誉就按照什么标准来执行。
咱们徽省有这样的制度,那么就必须要按制度来执行,咱们华夏的优越性就是在制度上,任何事情……”
很严肃,很深沉,欧阳娣说了一通,最后就快延伸到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上了。也许是发现自己越跑越远了,欧阳娣这才收了回来:“局长,我的意思就是这样,现在不合适!虽然我知道这位林幕同志身份特殊,是教练员和运动员双重身份,而且水平都很高。但终究,有些底线不能破。
如果他现在真有成绩,或者明年奥运会上取得突破。哪怕不是夺牌,就是能站上决赛场,我都举双手赞成。现在的话这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于其他运动员来说,都不会是激励……”
随着欧阳娣的话结束,会议室里其他项目的人也跟着有不少附和。终归结果,就是不合适。
孙局长不言不语,看着众人纷纷表态,他有时候觉得奇怪。他不太能明白这些人的心态。或许只是因为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不能有吧?微不可查的摇摇头,他其实也不太赞同,但是看到这些人的这番作态,他还是难免憋气。
邹主任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也有孙局长一样的想法。至于待遇或者奖励什么的,大致情况他也了解。一个大省,对这些奖励还真不在乎。
而且刚刚那位田管的周主任的意思他都能听的明白,这些玩体育的会不明白?根本上看中对方的教练身份,但是就像那位欧阳娣主任说的,教练荣誉跟徽省无关,要奖励也只能是荣誉上和级别上,物质上无章可循。因此才变相的在运动员方面去找平衡。
而这些人呢,可能很多自身都是教练出身。但结果就是,依然不看重教练,或者根本就是自己没得到过,也不能看别人得到,那样心理多不平衡?!
周振看着一圈人的“表演”,无奈的摇摇头。只盯着运动员方向说事,完全不去管他真正的意图所在。
他们不在意,可他在意,他还年轻,他还想做出成绩。
“局长,相对于他运动员的身份,我们田管更看重他教练的身份。林幕同志是一名非常优秀的短跑教练,在国家队,他有火眼金睛的绰号,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