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老僧此时乃是一副怒目金刚的模样。”
“相由心生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左章吐槽之余若有所思地细细打量面前的慧觉老僧虚影,却觉对方慈眉善目笑容祥和,完全一副亲厚长者的模样,顿时疑上心头。“老秃驴你莫不是在骗我?”
“且问你自己的本心去吧。”慧觉老僧虚影不以为意的笑了一声,指指左章身处的小殿道:“自你来了正心寺我便没离开过这里,你始终未能一探究竟,想必已是心痒难耐。
“待我走后,此处也随你处置。不过,你需记着,今日酉时须将我遗躯封入小殿佛像之中。等到有朝一日你能将佛像焚化时,切莫手软,可记住了?”
“火化遗躯?”左章心感疑惑正要询问,却见慧觉老僧虚影手指一弹,一抹金光便闪电般没入自己眉心,带给他一股玄之又玄的信息的同时也让他恍惚了瞬间!
而当他回过神来,原本面带微笑站在他眼前的慧觉老僧虚影已然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满怀畏惧跪伏地面的张世山在不停地诵念佛号。
老秃驴在你心里到底是有多吓人……
心头莫名有些压抑的左章扫了眼张世山,鄙视的摸了摸僧帽,抬头看看与往日没什么差别的屋顶,轻叹一声却是什么都没说,摇摇头俯身搀扶张世山。“张大哥,我师父已经走了。”
“我佛慈悲……大师慈悲……”身躯肥胖却动作灵活的张世山闻言一愣,还没回过神来就觉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扳着他的肩头让他站起身来,汗津津的脑袋上满是问号。“呃……?”
“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走了。”左章加重语气重新说了一遍,然后对张世山的狼狈相视若未睹道:“我就任正心寺主持的事情,还得麻烦张大哥了。”
“啊?哦……好说好说!”忙不迭答应下来的张世山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忽地心有余悸道:“慧觉大师真乃世外高僧大能啊!”
所以说他在你心里到底是有多吓人啊……
左章心中吐槽,却是没心思理会明显有些被吓破胆的张世山,安抚几句便将心神不定的他送走。
而当张世山宽硕的身影顺着登山石梯向山下走去时,站在寺门内的左章忽然紧张起来。
只见他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洞开的大门和高不过一尺的门槛,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喉结滚动一下缓缓将手掌伸向门外。
三寸……
两寸……
一寸……
随着左章满是汗水的手掌一点点穿过大打开的寺门,那似乎已经铭刻在他记忆中的滞涩感没有再出现,而曾经阻挡了他五千个日夜的无形坚壁也消散无踪!
“呼……”
看着自己顺顺当当伸出门外的手掌,左章急促的吸了一口气,心神激荡的抬脚跨过门槛,急不可耐的跃出寺门!
而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