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张兄弟此番为我奔波,些许车马费用不成敬意。待我操办完家兄的身后事,他日必登门重谢。”
“孙兄,你看你还和我见外……”张世山闻言勉为其难的叹了一声,然后动作熟练至极的将银票揣在怀中,寒暄几句后麻利的包起硕鼠残尸拱手告辞。
而当张世山追着左章离开花厅之后,孙元伟脸上热络感激的笑容逐渐敛去,看着左章与张世山离去的方向轻声道:“去,安排几个人到那宅子里住着。没我许可,不许出来!”
“是,老爷。”曾给张世山递银票的随侍立即应了一声,正待离去,却听孙元伟带着厌恶说道:“还有,将这腌臜玩意儿烧了去!”
随侍愣了一下,却见孙元伟面带嫌恶的侧行几步离开了花厅,而在他脚步躲避的位置,则是沾染了一丝硕鼠残尸血迹的华美绒毯……
孙府外,张世山与左章乘着马车出了庆州城,行至半途时张世山忽然让家丁停了车。
“你且去路边等候,我与智深大师有话要说。”张世山眼看着有些茫然的家丁去到六七丈外站定,这才放下马车帘子,转头看向同在车厢内的左章,兴奋道:“智深大师,咱们如何处置那两个精怪?”
你怎么比我还期待……
见张世山瞬间进入了角色,左章心中失笑,抽出拢在袖中的双手,却见被左章一手抓着双眼紧闭的松鼠,另一手中紧攥的木槌顶在松鼠咽喉。“张僧会,且将那木雕放出来,替我端着木鱼就好。”
“是!”张世山闻言点点头,从袖袍中拿出木鱼和小布包,紧紧握着木鱼后才抖了抖布包。
啪。
一声轻响,长寿长者木雕从抖落开的布包中跌落在马车内,静静的躺在左章面前,一点动静也无。
左章运足目力仔细盯着木雕,见其身上散发的莫名气息在跌出布包的刹那微微颤了一下,顿时明白这木雕已经醒来,便冷声笑道:“既然醒了,何必装死?”
“唉……”那长寿长者木雕自知瞒不下去,轻叹一声后滚了一滚面朝左章端正站起,语气低沉道:“大师乃世外大德高僧,还请慈悲为怀,莫要为难小小一只松鼠。”
“哦?怎么不伏低扮小了?”左章不为所动的哼笑一声,手中木槌依旧顶在昏迷松鼠的咽喉,目光冷冷的落在木雕身上。“从现在起,我问,你答。
“为了让你安心答我,我先与你讲明,问过你的问题,我会原原本本的再问这小松鼠一遍。
“如果你们所言不一致,你们会死;你们中不管是谁含糊其辞,你们也会死;我问出问题后一息之内不作回答,你们还是会死。可记住了?”
左章冷冰冰的声音吓得木雕心生骇然,忍不住惊呼道:“大师……你,此般行径……”
“我的问题是……”面容冷峻的左章毫不留情的打断木雕的话头,俯视木雕的同时手中木槌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