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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他们一个劲地议论左章和张世山的时候,先一步进入内楼的张世山已经坐在了内楼视野最好的位置上,
“十五两银子,一个字也不用想,就能进了内楼,当真匪夷所思啊!”
左章仔细端详着锦蕊即将献艺的乐台,然后环视一圈内楼后,才坐在了一个相对靠后的位置上,
“现在占便宜,将来却要放血的。”
“放血也值了。”张世山无所谓的摆摆手,毫不犹豫的起身坐在了左章旁边,“左小哥,这个位置有何玄虚?”
“照顾锦蕊姑娘的感受。”左章轻弹衣袖解释道:“在乐台奏乐,不能与宾客们全无眼神交流,却也不能与某一个交流过多。
“所以呢,让三十名宾客雨露均沾,都以为锦蕊姑娘格外关注自己才是王道。
“而咱们所在的位置,锦蕊姑娘抬头即见,且不论她看向哪里,咱们都不会脱离她的视野。”
张世山顿时咋舌,“选个座位也有这么多门道吗?”
左章闻言理所当然的笑笑,“你想让人家姑娘对另眼相看,自是要多下些功夫。”
“就像是你今天做的事情?”张世山眼珠一转好奇问道。
“还没琢磨出我今天一番行动的用意?”左章摸了摸头顶的假发,仔细看着张世山的脑袋,“难不成里面真是浆糊?”
张世山胖脸微红,干笑一声说道:“左小哥,你就别绕弯子了,成吗?”
“服了你了。”左章轻叹一声缓缓说道:“你我没法子靠自己的本事见到锦蕊姑娘,那便只能让锦蕊姑娘主动来见咱们。
“而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就是得有人递话。”
“阿宁姑娘!”张世山恍然道:“可你为什么选她?”
“因为她真的能帮咱们打理生意。”左章解释道:“在雅堂中的时候,她所站的位置是所婢女中最安全的。
“那里远离放浪的纨绔子弟,左近也没有贪花好色的富豪,只有两个坐姿端正默然饮茶的书生。
“站在那里,所面对的客人好伺候,自己又安全,足见她是个擅长察言观色的。”
张世山有些不解道:“可花楼中擅长察言观色的多的数不过来……”
“是啊,能发现那个位置安全的人有很多。”左章咧嘴笑道:
“可是她站在那里的时候,雅堂中的其他所有婢女不仅没有表露出不满,反而还很认同和维护她。”
张世山闻言顿时面现惊讶,“她真有这般手段?”
左章点点头继续说道:“她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往往很擅长做选择。
“所以我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是帮她赎身,她帮咱们送信。
“二是置之不理,继续待在添香阁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