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分衩长裙,头上则戴着一顶红色毡帽,此刻面色看起来颇有几分愠怒之意的女子。
这个女子看起来很美,不提那一张充满了诱惑力的绝色脸庞,单单是那一对裸露在外的雪白的美腿就足以勾动天下大半男人的心房。
李轩笑了笑,对女子那种不满的质问语气似乎并不在乎,他只是很平和出开口回答道:“心月,人力和物力这种东西积攒起来就是要用的,更何况这些年在修建直道的过程中,咱们府里不也是赚的盆满钵满吗?这样一件既能赚大钱,又能够有利于国家的事情,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是,这件事情的确实现了你经常说的双赢,但这些秦国百姓日常的表现着实是让我觉得很不开心”
这个被称为心月的女子嘟起了嘴,看起来可爱而又很不满地开口嘟囔道:“明明是我们出的大头,可这些人口中就只知道歌颂秦王那个虚伪吝啬的老头,好像我们做这些事情都是因为秦王一样,真是越听越生气。”
无论是哪个国家的都城,那都会是一个水很深的地方,尤其是作为七国之首的秦国,它的都城咸阳更是汇聚了无数不容小觑的龙蛇。
因此哪怕是李轩这种自信到认为自己可以镇压一个时代,甚至未来能与天平齐的人,他也同样需要在咸阳城有一些可以信任,可以帮助自己做事的心腹。
而这个名叫心月,看起来有着祸国殃民的容颜和身材的女子,便是李轩在钱财方面的大管家,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为信任,关系最为亲善的心腹之一。
甚至即便是李轩的父祖和本家的那些兄弟,也从来没有人能够从这位止戈侯那里得到过与眼前这个姑娘对等的信任和善意。
“尽管说天底下大半的人杰祖上最初都只是平头老百姓,但这天下大多数的百姓都是愚昧并且很容易操控的,所以你不需要去在意这些”
李轩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咱们的利益和秦王没有直接冲突,而且我也从来就没有想过对秦国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这几年来咱们的那位王上才对我一直多有容忍。”
“切,什么容忍?无非是秦王那个老头拿你没办法,以他现在风烛残年的身躯,哪怕是在咸阳城他都不一定收拾的了你”
心月冷哼了一声,言语之中似乎对如今在位的那位秦王嬴稷有着很深的不满:“所谓的君王也不过只是欺软怕硬,当年武安君府的白老将军在开口表达了自己想要继续活下去的意愿之后,秦王老头不就直接怂了吗?这么多年来对当年想要赐死老将军的事情闭口不提,简直欺软怕硬到了极点。”
李轩听到这话后脸上悄然浮现出了些许复杂的意味:“这年头人人都是这样,更别说那最为自私的君王了,欺软怕硬和自私乃是刻在人族血脉里的本质,而且这也算是生存的一种需要吧。”
“可你不是这样的,你也同样是人族,也是秦国人,但你却从来不会去做那些欺软怕硬,欺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