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在省内的超然地位,简珏所在的j大假期是出了名的短,这次更是只有短短二十天,再排除掉简珏要提前返校,为晚会排练和为自己的赚钱大计做准备的时间,这次简珏只能在家待一周。归家心切的某简在考完试的当天就包袱款款的跑到火车站捡票去了,捡到哪趟车算哪趟,反正博城离新市近,要出省的火车九成九都要经过博城。
“爸,妈,我回来啦!”简珏进门把背上的包一甩,直接摊在了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居然没人理自己,这才发现家里根本没人。
“咦?人呢?”进屋转了一圈,挠挠头。老妈去年就退休了,平时除了买菜很少出门,老爸上四天班休息四天,自己算好了日期,这两天也刚好在家,这两人去哪了?真该给他们都把手机配上!简珏忽然想起前阵子外公外婆查出了肿瘤,是不是两人去医院了?这段时间简珏忙,和爸妈联系时也就是问问身体怎么样,连外公外婆住哪家医院都不知道,真是够不孝的。简珏赶紧从包里掏出装比赛奖金的信封,随便拿了个小包就出了门。既然不知道老人住哪间医院就先到家里去看看。
外婆家离自己家并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的样子。一路上看着周围的熟悉又陌生的景色,简珏心里百味杂陈。十几年的时间让博城的变化很大,房地产泡沫一次次被吹大,19年时,连博城这个三线城市都建起了无数的高楼大厦,城郊的农田也被盖成了没人居住的高楼。而十多年前的博城,还是那个夏季绿树茵茵,冬季白雪皑皑的小城。博城的城市规划很有趣,整座城市几乎是泾渭分明的分成三个片区,靠近火车站的是铁路地区,顾名思义,铁路沿线就从这个地区穿过,属博城铁路局管辖;在铁路地区北面一条马路之隔就是属地方管辖的地方地区;地方地区的东北面就是属于兵团和地方驻军管辖的兵团地区了。简珏的父母和爷爷辈都是从外地修铁路迁过来的,全家上下大都在铁路部门工作,外公和爷爷都是铁路退休职工。简珏的爷爷奶奶去世早,父亲是爷爷家的老小,上面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这边目前还住在博城的,就只剩简珏家和大姑家了,两家关系非常好,大姑就像简珏的另一个妈。而外婆家则正好相反,除了唯一一个舅舅把家搬到了新城,其余的几个姨家都住在博城。简珏是外公外婆看着长大的,所以和外公外婆更亲些,和舅舅姨姨就要疏远很多,在新城的时候也只是过节的时候才去舅舅家转转,而自从重生回来后还没见过自己的这些亲戚呢。
外婆家就住在离铁路边不远的一个小区,每天有火车经过的时候都能听见车轮摩擦钢轨的声音。简珏拎着包,小跑着到了外婆家门口(铁路上的老房子都是带院子的小鸳鸯楼,一个楼门两户人家,两层楼前后两个楼门),试探着推了推,居然开了!
“妈,没事,就是个小瘤子,动个小手术去掉就行了,花不了几个钱,你放心,啊!”这是老妈的声音,看样子是外婆不愿意住院,怕花钱。
“我没事,让你爸治就行了,我这过段时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