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忙都帮不上,还好她有自知之明没胡来添乱,偶尔问些问题,楼宇宁都用最简短的话回答。简珏听懂的就记下来,听不懂的就去翻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查资料,还好自己前阵子恶补过两个多月的金融知识,只要不是太深奥的专业词汇都能明白。
当天晚上,楼宇宁和简珏一夜没睡,没放过任何风吹草动。到m国股市收市时,简珏更有信心了,很多事件都和记忆中前世的事重合了,就等明天收网了。简珏努力回忆楼宇宁的操作过程,把不明白的地方问清楚,然后在楼宇宁的安慰下回宿舍睡觉去了,今晚才是真正的硬仗。
下午四点,简珏再也睡不着了,拎着可怜的、一袋价值一块钱的方便面冲进楼宇宁的出租屋(就剩两块,买两袋,另一袋昨天吃了),用冒着绿光的双眼催促着“善财童子”开始做准备。这个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简珏几乎要把眼珠子粘到了手表上,m国股市终于开盘了。
和前两天一样低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简珏手心里满是汗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股市波澜不兴。两人耐心地等待着,像两只静待猎物的豺狼。到了后半夜,忽然m国股市开始了剧烈的变化,道指一路暴跌下滑。
“来了!”楼宇宁两眼放光,简珏微笑着嘘了口气,历史没有被她这只小蝴蝶改变。
楼宇宁的手指不停地在键盘上敲打着,一笔笔认沽权证被他抛洒出去,简珏在小本上记录着他的操作,时不时的还问个问题,真要感谢楼宇宁的好脾气,不然换个人说不定得把她轰出去···
终于,所有的权证抛售完毕,楼宇宁伸了个懒腰,简珏自告奋勇地接下了收尾工作,在楼宇宁的指导下,把所有的资金在几个离岸银行里转了几圈,最后汇入到几个保密账户上,相信就算是有人来查,也只会查个七晕八素。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简珏浑身僵硬地杵在椅子上,天已经亮了,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坐了多久,精神高度紧张的操作,让现在她完全动弹不得。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楼宇宁捏捏酸痛的脖子,拿出写着几个账户和密码的纸,继续说:“这几个账户里的钱是你的,我的在剩下那几个里面,你确定一下吧。”
简珏接过那张纸,核对着记忆中操作过的账户。刚才她操作过的账户很多,最后几个终到账户大都记得,有一半多能和手里的对上。只是转账次数太多,数额又都不一样,已经记不清里面一共有多少钱了。只好再次把纸上写的账户一一打开,再确定一遍金额,毕竟“亲兄弟,明算账”,以她和楼宇宁的交情,大家都希望算清楚些。
简珏低着头摁了半天计算器,上面的数字一长串,让她越算越糊涂:“楼大帅哥,这是多少啊?我太困了,连加减法都不会了,你帮我看看。”
楼宇宁已经累得缩在椅子上快睡着了,强打起精神,伸头看了看计算器,瞄了瞄简珏抄下来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