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是谁?”
“你这么一问我也有点糊了,昨天萌萌帮你挡了一杯酒,然后李导就撑不住了,场面挺混乱的,我只顾着安排事情,没注意最后是谁送你上去的。”简珏倒出最后一个薄饼,仔细想了想说,“应该是李茉吧!萌萌挺怕你的,她一向都不喜欢往你跟前凑,不过我也不太确定。怎么?丢东西了?不会丢了贞操吧!”坏笑,简珏没想到自己能一语成谶,不然她非给自己写个幡子到天桥底下练摊儿去。
“想象力真丰富。”景锢犀故作无事的岔开话题,“今天下午李导他们就要回去了,你来送机吗?”
“不去,你是负责人,以后这种对外的场合我一律不参加。”简珏边打着淡奶油边说。
景锢犀听着对面的噪音有些奇怪:“你在做什么?这么吵?”
“做点心啊!”简珏心情愉快的说。
“做点心?看样子心情不错啊!”景锢犀挑眉,发动车子,“我先去送人,你把做的点心留给我点!”
“好,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挂掉电话,简珏专心的切芒果,涂奶油,叠薄饼。玩的正开心,门铃响了。
“不是去送人吗?这么快就来了?”门打开,简珏愣住了,门口不是刚才通过电话的景锢犀,而是消失了快一周的肖博威。
“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肖博威屈指在张大嘴巴的简珏额头弹了一下。
“大叔?你不是跟任务去了吗?这是结束了?”简珏回过神来,揉揉被弹的有点痛的额头,上下打量着肖博威,侧身把人让进了门。
肖博威没接她的话茬,边进门边问:“好香,你在做饭?”
简珏想把他丢在门口的行李箱拖进门,边用力边回答:“是啊!你来的好巧,我做了不少,一起来吃点吧!”
肖博威回头看了她一眼,又回身出了门:“不用拖进来了,你做你的饭,我把东西放回去再来。”说着顺手把门又带上了。
简珏对着又关上的门,还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做梦,这人怎么跟阵风似的,她记得大叔家住在北市区,这一来一回少说要一个多小时,他还真不怕麻烦。
摇摇头回了厨房,简珏看了看快做好的芒果千层,又掰着手指算今晚的菜谱:“甜品是千层,主菜一个烤鸡,加迷迭香小土豆,牛肉干只能算小零嘴,一会儿景锢犀来了肯定也要吃,这哪够啊,得再加几个菜。”想了想,把冰箱里准备过两天吃的三文鱼拿出来褪冰,又洗了点生菜小番茄准备一会儿再做个沙拉,正为主食吃什么发愁,门铃又响了。
“唉?这么快?”居然是肖博威。只见他穿着米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潮,脚上一双室内拖鞋,手里还拎着一个小纸袋,就像准备到邻居家借酱油一样。
“很惊讶吗?”肖博威嘴角勾着笑,进了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