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么乖啊!他们问什么就答什么!还喝那么多酒!”简珏趁老人都休息了偷偷跑到了隔壁,一进门就看见大叔躺在沙发上,“很难受吗?”
肖博威早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知道是简珏,躺着没动,只掀开一边眼皮,慵懒的笑笑,“没事,放心吧!我酒量还行。”
“放什么心啊,你看你,脸都是白的,你说你和景锢犀不愧是朋友啊,他喝多了和你一个样,脸煞白!”简珏过来摸摸他的头,有汗,“还能走路吗?能走就起来去卧室休息。”
“不想动,晕的厉害!”肖博威闭着眼,从额上取下她的手,一直握着。
“晕也得起来,躺在这,明早起来肯定浑身酸痛。”肖博威身高腿长,可家里的沙发却选的小,躺在里面要么脚在扶手上,要么脖子在扶手上。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简单洗洗,别泡太久。”说着就要上楼。
“不用,我冲个淋浴就好,不用放水。”肖博威拉着她的手不放,“你陪我坐会儿,就一会儿!”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