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让景哥扶你进去!”
“好!”肖博威缓缓站起身,简珏看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就知道,这伤离痊愈还很远呢!
景锢犀扶着肖博威进了卧室,关上门就松了手:“你搞什么鬼,你那伤哪就用这么小心了!下飞机的时候行李都不让我帮你拿,这会儿就连走路都得要人扶了?”
虽然他伤口还没好全,但也仅仅是受伤一侧的手不能高抬,不能拎重物而已,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曹医生也只是嘱咐满一个月再进行恢复性训练,一个月内严禁剧烈运动。
肖博威三两下脱掉运动服,换上宽松的家居服。
“我这不是使得哀兵政策嘛!”说着把简珏去医院看他时的表现和高明鹤的分析都告诉了景锢犀。
“自卑?简珏会自卑?”景锢犀挠挠头,有些不大相信,“他这分析靠谱吗?”
“我感觉应该还算靠谱吧!毕竟人家结婚了,也学过犯罪心理学!”而且他到现在都还记得简珏第一次想要和他挑明关系时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