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抱了抱唐詹:“我不会停留太久的。”
整个案件,从调查取证到审判再到行刑,时间短的惊人,当木山站在刑场上时,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
“还有什么话想交代吗?”狱警把木山一会儿受刑要穿的衣物放在他面前,他见过的犯人也算不少了,可只有这个叫木山的,连遗书都没有。
“该说的,能说的,都在法庭上说过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木山接过衣物,转身换起来。
狱警头一次见这样的人,略有些尴尬,不知道是不是该背过身去,木山的囚衣已经褪了下来。
“呵”狱警猝不及防,被木山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惊了一跳。
“很吓人吗?我以为警察应该见惯伤口了。”木山自在的像是在自家的浴室,淡定的穿上了上衣。
“呃是见惯了!只是没见过这样密集陈旧的伤!”如此陈旧,却又如此清晰,当初伤口还新鲜时,应该是很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