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锢犀一愣。简珏的左脸颧骨至眼角部位,用腮红画了几朵细碎的花叶,由深至浅,消失在太阳穴。原本郑重严肃的妆容,平添了几分魅色。
“看呆啦!怎么样!”简珏坏坏的挤了挤眼,勾唇一笑。
景锢犀猛地回过神,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我的大小姐!咱们出席的可是正式的剪彩仪式!你这个妆容怎么上主席台啊?”
“那就不上啊!你上就好!”简珏披上小外套,扶上景锢犀的小臂,“你负责演讲,你负责剪彩,你负责应付媒体和政府官员!”
“那你呢?”
“我负责风华绝代啊!”
景锢犀以为她只是开玩笑的,毕竟如此重要的场合,需要集团的最高负责人出席,可简珏居然真的把整个仪式丢给了他!
“一会儿的讲话你上!”已经在剪彩前讲过一场的景锢犀,灌了两口水,凑到简珏旁边抱怨,“人家市长都要自己上了,咱们这边派你才能显示诚意啊!”
“少来,对外你就是天一老大,你看人家朴镇赫多乖,压根没提让我上的事!”
“那是他不敢!”
“那你怎么敢!是谁给了你勇气?梁静茹吗?”
景锢犀用杯子挡住嘴吐槽:“切!你看他要是再在你这个甩手掌柜底下干两年,他敢不敢!”
“切!相信我,干十年他也不敢!别忘了,他可是地地道道的高立人!”
两人一边合力应付着不时过来交谈的政客,一边向求关注的媒体们摆摆姿势,时不时还互相怼两句。
接下来的讲话,到底还是景锢犀自己冲锋陷阵。
受邀出席晚上酒会的企业有很多,包括newera。意料之外的,这次代表newera出席酒会的不再是那位副总,而是已经快一周没现身的何泽。
“我以为学长还会再考虑一阵,毕竟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何泽笑了笑,和煦英俊,若不是面容清减了些,似是与从前没什么不妥:“总要向你表个态的!家母和舅舅的仇,是必须报的,这和仇人是谁没关系。只是我很好奇,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父亲查了很久,就连当年负责这个案件的副局长都想不起更多的细节,你是怎么查到这些的?”
简珏端着红酒杯,轻轻啜了口,才端正的笑着解释:“何董和学长在高立深耕几十年,自然消息渠道比我一个初来乍到的多,只是这件陈年旧案,牵扯的并不仅仅是高立本土,还有东南亚,在那里,我的消息渠道,可要比何董和学长您多得多,再加上,我因缘际会,结识了当年真正办理这个案件的警长,同时也是这个案件另两位受害人的家属,所以,线索和资料肯定查到的要比二位多。”
之前简珏交给何泽的资料,就是当年何泽母亲和舅舅发生那场车祸的调查结果。
简珏通过肖博威的渠道调查了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