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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的百姓中有数十人不小心被辎重车擦过,浑身瞬间大火烧身,痛的嗷嗷大叫。
一个人形的火炬跌跌撞撞地扑向周围,拼命地乱蹦乱跳,将其他人也烧的惊慌失措。
狂怒的彭离袭来,拿刀冲火人身上一砍,而后爆喝:
“上马!骑兵把那群推辎重车的霓虹人先宰了!!”
恼羞成怒的彭离提刀喝令部下稳住阵脚,但浓烟中到处都是奔乱的人群和火焰,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
“放箭!”
很快,箭矢漫天飞来,将那群混入虎翼堡内的霓虹士兵射得人仰马翻,其他的虎翼军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突然一匹无人驾驭的战马,把彭离撞倒在地,周围的霓虹士兵一拥而上,
一个满脸是血的霓虹人刀手嚎叫着在倒地的彭离前举起了砍刀。
“救大人!”虎翼堡士兵顿时大喝一声。
“得令!”
“噗!”
一截长枪贯胸而出,霓虹士兵喉咙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轰然倒地。
彭离刚刚被几个部下搀扶起来,便被一群士兵包围保护起来。
不知道为何,今天的霓虹人疯狂无比,几个部下转瞬战死,只剩下受伤的彭离和另一个将士。
听得几声弓弦之响,彭离下意识地伏身,头顶飞过一箭,旁边几个士兵则应声倒地。
惨叫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重的闷哼,藤原野拨转马头,正好看见几个霓虹骑手被鲁智深一禅杖打下马来,一人飞出去老远。
这人是谁,这么厉害转瞬间就要了我两个精锐骑兵的性命?
“哇哈哈,来和洒家打过一场。”鲁智深大笑着,手中的禅杖挥舞着虎虎生风,冲着藤原野冲了过来。
沿途,如同富士山那盘踞的野猪,逢人就撞,一撞即飞。
藤原野吓的脸都扭曲了,这不合理啊。
他连连战斗二十多载,即使是在最危险的时刻,也没遇到过如此强悍的纵横敌阵的敌人,况且对方才仅一个人!
一个人而已!
“八嘎,给我杀了他!”
藤原野大吼一声,拍马上前,加入对阵鲁智深的围杀当中。
“哇哈哈,来的好,洒家和你拼了。”
鲁智深将一个霓虹人甩飞,看到那举着武士刀,穿着盔甲,骑着大马呼喊着袭来的藤原野大笑着迎了上去。
“我和你拼了!”
他高举战刀,恶狠狠地劈向这个凶悍的虎翼堡将领。
鲁智深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当藤原野的刀锋掠过鲁智深的头顶时,禅杖已经顺势划过了战马的大腿。
打蛇一定要打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