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话。
“乍暖还寒时分,最难将息。”
程德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让江奕直接就笑喷了。江奕好不容易才止住笑:“程德,你怎么能吟诵易安居士的词?你可不能毁了婉约派的名声。”
“意思到了即可。江奕,你没觉得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么?让这些亲友团出去大杀四方,就像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五兄弟占据欧洲的五个金融中心一样。想起了都让人热血沸腾。好男儿志在四方,你这是走到了我们前面啊,不用难过。”程德的北方属性果然还是更重一些,越是金戈铁马,越能让他意兴大发。
“现在我两个姐姐、姨妈和姑妈也都出去了,还真是孤家寡人一个。看来还真得尽快把电话会议整出来,要不然我的小心脏也受不了。”这些人被分拆、分置,心里未免没有什么怨气,就像江家屯那些失去了威权载体的老人一样。
“女人也被派出去了?江奕,你家真牛啊。可惜我家没有姐姐妹妹。”程德跟江奕比习惯了,一不小心就比到了上一代。
“其实犹太人和华国的韫州人也是一样,长大了就要全世界找机会,就像是在海洋里追逐鱼群一样。所以他们能够成功,能够为人先。”尽管在莫斯科那边受过韫州人假冒伪劣产品的拖累,江奕还是经常不自觉地以他们为榜样。
“那也是没办法。犹太人以前连个国家都没建立,韫州那个地方种田养不活家人、地下又没有二斤铁矿的。我们那边有个韫州人做了十几年裁缝,拿鞋子换我们的玉石,后来据说是发了,可是几十年这么一个人也没意思。”
江奕倒是没想到这个程德懂的东西还不少嘛。
程德快活完了嘴巴,这才想起一件正事来:“江奕,你得把我哥派出去,那可是个不安分的主。要是家里几个人都没出去,我们家就妄称‘横刀立马走天下’了。”
“你还有个哥哥,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这么问,我才觉得奇怪呢。咱们这个年龄有几个独生子女的?不对,你肯定是想打岔,我哥哥是在铁路上的,你可得给他找点儿事干。”
铁路上的!这可是江奕最急缺的渠道资源。
兰新铁路不仅电气化比较晚,复线工程更是慢得多。可不能让他跑了。
“铁路上的好啊,通过铁路可以衍生出很多行业出来。你让他别急着出来,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大的机会。”这个程德,还真的浑身都是宝贝,以后要慢慢挖掘。
江奕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程德却还是沉浸在饭局激发的心理活动中。
“汪奕,我为啥总是差你一点点呢?大家都知道你家的背景深厚,可是也没想到你家这么厉害啊。”
“差的那一点就是执行力,刚才说的那些,你家要是帮上忙落实了,我就认为咱俩扯平了。”江奕又把话题撤回来,这个家伙今天喝了不少,可别把正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