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精明的人,知道这小公子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事,他们边走老罗就笑呵呵的问,“小公子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吧?咱们去哪儿?”
张勃笑呵呵的说,“没事没事。就是怕猎豹和野兔跟着我玩不高兴。平时省吃俭用的,舍不得花钱,委屈野兔了。这不临近年关了,让他们也去高兴高兴!这是给他俩创造一个独处的空间。”老罗恍然又疑惑的点点头。
走了一段路,张勃问到,“老罗,按齐先生的身份来说应该是家资颇丰啊!怎么生活过的这么寒酸?”
老罗说道,“呵呵,小公子把我家老爷的底细了解的那么清楚,这些会不知道?”老罗也没在意,继续说道,“我家老爷为官清正,一辈子不贪!咱靖国虽然富庶,官员的俸银也不算少。可咱家老爷都救济了有困难的百姓了。自己一直过着节衣缩食的生活。那时候堂堂一个当朝一品大学士却只有小院一处,下人三个。”
张勃撇撇嘴,“这齐先生白瞎了这么大官,一点不会享受生活。贪财也没关系啊?贪的越多,那不是能救济更多有困难的百姓吗?其实为官不患贪,而是患不作为!”
老罗哈哈大笑,“小公子思路倒是清奇。我家老爷退隐以后也说过和小公子同样的话!说他这一辈子的路走错了。”
张勃撇撇嘴,嘲讽到,“这就是他现在这么贪心,黑我们的原因??”
老罗一愣,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转眼就反应过来,又是笑的合不拢嘴,“也许是吧!”随即又惆怅起来,“齐先生应该是把你们当家人了!当做子侄对待。”
张勃就无语了,“这齐先生为老不尊啊!不说多帮扶一下家人,还特码让人家孝敬他!他拿猎豹当子侄,可别拿我当子侄昂!最多是朋友!嗯,兄弟也行。”张勃自己也说的没有底气,又问到,“齐先生没有家人吗?”
老罗叹了口气,“齐先生父母早就过世了。娶了一个妻子,嫌弃他为官清贫,存不住钱,一气之下改嫁了。他们没有留下一男半女,而齐先生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娶妻。”
张勃点头认同,“如果是我,我也得改嫁!齐先生怕是朋友相当少吧!”
老罗点点头,“是很少!文官清流很少,就有一两个为官的学生围绕在他身边。武将倒是有一些,他挺喜欢这些耿直的大老粗。大将军张致忠在老爷心里算是他最好的朋友。”老罗摇摇头叹息道,“可惜大将军被人陷害致死,共同遇难的有一百二十多大小将军。从那以后靖国就分崩离析了,各地的将军家属或者边军将军直接就反了。龙椅上那位不知怎么那么糊涂!齐先生抗争无力,心灰意冷就此辞官归隐了。”
张勃情绪稍稍有些低落,不管怎么说这是他的仇,他们家的仇。他没有再插科打诨,而是一本正经的问到,“老罗,当时是谁主使的?”
“哎,当朝宰相苏明远。落雪村旁边的苏家庄园就是那个苏家的人。”老罗说完就觉得自己不该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