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马首是瞻!”他抬起头看着齐孝儒老泪纵横,“师兄,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我钟玉器别无长处,一辈子攒了万贯家财。我愿携万贯家财追随师兄。”
齐孝儒内心热热乎乎,激动的有点颤抖,他赶紧起身搀扶钟玉器,“师弟,旅途劳顿,甚是辛苦。你家里还有弟妹在,你踏踏实实王城等候师兄两年。两年后我来寻你!”
钟玉器被齐孝儒掺着起身,“师兄!我来时变和你弟妹商量好了!这次如果你同意出山,那我就带着你弟妹随着你游历一下天下。你弟妹大半辈子了,从来没出过远门,她也想见一见这锦绣山河。也打定了主意,如果哪天真不行了,就走到哪里埋到哪里吧!”
齐孝儒更加感动,连声说,“好!好!好!”
两人关系本就不远,在师门关系一直很好。只是后来齐孝儒为官,钟玉器为商,两个人慢慢产生了分歧,所以才一见面就互怼。
钟玉器顺从老师的观点,一直冷嘲热讽齐孝儒成了一个腐儒,只是盼望能点醒他,为这芸芸众生做点什么。
齐孝儒则嫌弃钟玉器满身的铜臭,有万贯家财却不救济穷苦百姓。
等大将军被杀,齐孝儒才开始醒悟,自己错了,所以他就消极避世退隐了。昨天在食锦楼听徐东青说出一个又一个被害徒弟的名字,他才悔不当初。这时,他才明白老师的良苦用心。他猜想,他老师早就算到了今天会发生的这些事情,所以早早的给他们师兄弟根据个人的能力分配了任务。他们师兄弟,只有自己没按着老师的做。想到此处,他的愧疚之心更加严重,简直撕心裂肺。
今天钟玉器找自己来,两人敞开心扉说了很多,齐孝儒的心结这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