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捣碎后做蘸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二哥,你看。”
不等赵缺说完,赵虎掀开单薄的长衫,几颗青翠的莴苣掉了出来,还带着油亮的菜叶子。
赵缺不用想就知道这小子又顺手牵羊了,不过也不恼,左右都偷了,多几根莴苣估计也发现不了,肚子都填不饱,就别在乎节操了。
“不错,莴苣去皮切成条焯水后就能吃,至于叶子,洗干净了直接包着鱼肉吃,配上蘸水,啧啧啧……不行了,你赶紧去看看地笼有没有收获。”
或许是真的运气好,第一个地笼提起来的时候,赵缺明显看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赵虎虽然还在发育,但力气已经不小,提溜着地笼放到赵缺跟前,激动的说道:“二哥,你是怎么想到做这个的笼子的,你太聪明了,你快看。”
说着,伸手从地笼里抓出一条两斤多的草鱼来,好笑的是袖子上还跟着几只求生欲极强的河虾。
两兄弟看着不停挣扎的草鱼同时吞了口口水,赵缺的肚子更是叽里咕噜的叫唤了起来。
好久没吃蘸酱菜了,虽然现在条件简陋了一点,但也够填饱肚子。
“走,回家。”
“好。”
赵虎露出纯真的笑容,将地笼清空后,重新丢进小溪,然后左手鱼右手菜,背上背着同样傻笑着的赵缺,回家的路仿佛也因为有了吃的好走了许多。
“小虎。”
“嗯?”
“去把大姐叫回来一起吃!”
“好!”
赵英正在村里一个老妪家里纳鞋底,看到弟弟赵虎趴在墙头朝她挥手,还以为是赵缺又出了什么事情,吓得她差点被针扎了手指头。
“大姐,到了吃朝食的时辰了,二哥让我唤你回去吃饭。”
赵虎傻笑着吆喝了一声,随后麻溜儿的跳下墙头,手舞足蹈的往家里跑去。
院子里,几个妇人相视一笑,赵家三个孩子里,这个赵虎最招人喜欢,勤劳肯干,身子骨还壮实。
雇佣这些妇人的老妪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朝众人笑着说道:“今早先就这样吧,剩下的吃了饭再来不迟,我也要去给小孙孙折腾点吃的了。”
妇人们闻言,皆是面露喜色,其实她们也着急回家做饭,可老妪不开口,却是没人敢提出来。
好在赵虎这个鬼头鬼脑的来喊了一句,不然,还不知道会不会拖到中午,到时候家里的老人孩子怕是又要饿上一顿。
赵英将最后几针落好,针线归置清楚后,还不忘帮老妪把地上的线头扫到一起。
老妪人老心不老,瞅了一眼赵英的绣箩,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妇人的绣箩,同样是来做工的,一个收拾得整整齐齐,其他人却都随意将针线卷做一堆,用不用心,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