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别的老人都是睡眠很浅,可赵大胆却不同,还跟个年轻人一样,总是睡到天光大亮才起来。
“外公,起来吃饭了。”
苏云的声音从院子传到屋内的时候,赵大胆刚好睁开惺忪的双眼,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米香味,满是沧桑的脸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
简单洗漱过后,赵大胆走到院子的青石桌旁坐下,看了一眼锅里还在沸腾的小米粥,忍不住探头闻了闻:“今天煮的粥好香啊,小苏,手艺有长进呐!”
苏云为他添了一碗米粥,笑着说道:“或许是五叔公的小米种的好吧。”
“切,那小子要真有这个本事儿,三层楼都盖起来了,怎么可能还住瓦片屋里。”
赵大胆说着,端起小米粥美美的吃了起来。
苏云是融合了记忆的,所以,对爷孙俩这样的相处方式还算习惯。
赵大胆没什么文化,却从小教导苏云,食不言和寝不语的古训。
院子角落的鸡王伸长脖子朝安静吃饭的爷孙俩看来,滴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期待之色。
按理说,这爷孙俩吃剩的米粥会搅拌一点麦麸作为它的食物,不知道为什么,它特别期待今天的早餐……
可惜,让它失望了。
那个养了他六年的臭老头,竟然端起砂锅,拿着大勺子将米粥吃了个干干净净。
“嗝!好吃,小苏,你今天煮的米粥特别甜。”
赵大胆将砂锅放下,狠狠打了个一个饱嗝,黝黑的双颊仿佛都红润了几分。
苏云笑而不语,他还没有吃完,有不说话的权利,便也省得解释太多,露了马脚。
赵大胆也没有再问,而是起身走到大水缸旁,拿起葫芦瓢舀水涑口。
咕噜噜两下,水没有吐出来,而是直接被他喝了进去。
“奇了怪了,这水也感觉特别的甜。”
苏云一直偷偷观察着他的反应,闻言,笑着打趣道:“我看是您太饿了,吃什么都香。”
赵大胆将葫芦瓢凑近鼻尖闻了闻,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苏云的说法。
“对了,外公,今天您还去镇上吗?”
离下沟村最近的一个镇叫霞美镇,要翻过一座大山,出入非常不便。
苏云忽然想买几味中药,打算熬一点药汤打熬自己这具新的肉体,为淬体期做准备。
赵大胆叹了口气,似乎思忖着什么,皱眉道:“是要去一趟的,不过,可能去了也是白去,现在的人都喝品牌酒,对咱家这种自家酿的果酒根本没兴趣。”
自从国家开始严打后,赵大胆就没进山打过猎了,后来转行学人家酿酒,其他的酒酿得一般,唯有一种酒得了真传。
说起来别人可能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