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起死在他面前,让他自责愧疚一辈子……没想到平日里性子最是温婉的萧姐姐,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
“那后来呢?”木紫衣忍不住追问道。
韦天真抹掉眼角的泪痕,苦涩一笑:“后来人是救回来了,孩子却是没有了,萧姐姐往后又几次寻死,好在发现得及时……直至今日,她依旧整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我每个月都会去看望一次,如今的萧姐姐与行尸走肉无半分区别了。”
木紫衣抽了一张纸递给韦天真,一脸沉重的叹了口气,顿了顿,抬头朝席云飞望去。
听完这一切的席云飞,剑眉微微蹙起,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