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们不传下来?那你上去拿呗,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没多少人会关注你的成绩。”
对啊,就好奇的看一眼,可这看一眼,意味着什么,也只有本人[苏紫]才明白了。
杨书鱼也坐最后一个嘛,也不敢上去拿,就默默的坐在位置上,忐忑的等待着试卷传下来。
可每次传到一个位置就停下了,不知道为什么,就停下了,停下的那个人的位置上,都会围着几个人讨论分数,还是讨论疫情?
不清楚。
反正那群人把那堆仅有几张的试卷翻来翻去,翻来翻去,翻来翻去,翻来翻去,翻来翻去,翻来翻去,翻来翻去,翻来翻……
哥在找什么,爸帮你找找?
直到那一次,杨书鱼对这个世界也绝望了,看着自己的……却无能为力,那是一次……也是发试卷,杨书鱼没有拿到自己的试卷,于是问了前桌一句有看到我试卷吗。
前桌回答了一句没有。
杨书鱼知道自己的成绩一般般,那也不用不给发试卷吧,随后看到地上有着半个靴子模样脚印的试卷,写着杨书鱼的名字。
可杨书鱼没有这个勇气离开座位去捡,就像第一次戴眼镜,眼镜盒掉地上一样,不敢啊,害怕啊,最后是秦琴给捡起来的,原因是随着人流来到了秦琴脚边。
上面还有半个秦琴的脚印。
“这是值得骄傲的事吗,还是说很好笑?别人身上发生的事好像也算了,一笑而过,发生在自己身上还要……”
“你俩不觉的好笑吗?”
俩人同时摇摇头,频率和幅度纷纷错开。
“好吧,当我没说。”
再次,苏紫陷入内疚,低头看着那个满目疮痍的物理试卷发呆。
“不行,得改!”
不行,必须振作起来,现在可不是沉浸于过去往事无法自拔的时候,苏紫必须重新振作精神,重拾信心。
却不知道如何下手,不管了,先划掉再说。
咔咔咔,苏紫把选择题和填空题的答案全划掉了,划上了两条线。
两条斜线,非常的干净整洁。
对啊,语文作文写的烂到家其实无所谓,只要保持卷面整洁,没有涂涂改改,能再多加五分。
“你~在干嘛?”
秦琴不理解苏紫此刻的行为,略作关心的问道,也算是为刚刚批判口气的抱歉。
“改试卷啊,写上去的全错了,总不能这样交上去吧。”
“可你也不用着全划掉吧,划掉一小部分就够了,什么c改成b或者a,d改成a或b,现在好了,这幅模样你还怎么交上去。”
是啊,看着涂涂改改的试卷,一首凉凉送给苏紫。所有人的第一印象肯定是抄错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