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显微镜的对焦实验,还有那个什么凹凸镜的成像原理,很多很多情况下都是用物镜将载玻片压的支离破碎,如同街上形形色色的小年轻一样。
碎裂吧,the world。
总之,领导是来不了了,领导没空,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学外语的路上。
当然是去国外[最近外国的称呼用的很少,全是国外,因为国外比较高大上]深造啦,深造的结果是制造一个大男孩,然后去杭州找郑强。
下午的课,在不平不淡中进行,每天的失望从每个老师[特指物化生]走进教室一言不发开始。
哎,为什么还不去实验室做个实验呀~
为什么呀,从开学初发下来的物理实验课本都没用过,一直塞在课本的最底下吃灰,再这样下去,就要荒废了,就像荒废纸至今的作文簿。
不得不说,那个作文簿真的超厚,一点用也没有,纯属浪费纸张。
也浪费课桌空间。
当得知作文簿的制作材料是什么什么时,也就不会有什么什么感觉了。
也有点作用,打草稿和下棋。
哎,为什么会产生平日里没有的念想?还不是有了特别的念头,有了非分的念想。
有了自己的小九九,就会有特别的期望,就会企图冲破现在的束缚。
冲破了,杨书鱼冲破了,杨书鱼冲破了教室的束缚,一眨眼,时间来到下午,也就是晚上。
晚上,时常是一个人的世界。
是啊,杨书鱼一直是一个人,从幼儿园到高二的现在,杨书鱼融入不了他们。
高三以后杨书鱼就发达了?
不是,因为现在是高二~
有时成为别人的配角,偶尔唱一段戏,时常因为抢戏而被驱逐。
却没人愿意成为杨书鱼的配角,为杨书鱼唱一段戏。
唯独穿山甲男生,愿意唱戏,唱上一首二月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