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八条胳膊放在一个实验台上,还有一些管制品[试管],免不了打架。
就是平常的讲课,几乎没什么区别,先讲再做实验嘛,就当是一个比较特别的体验课,总实验时间,肯定不超过五分钟。
讲着讲着,哦~no,杨书鱼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从高一开始那么多的任课老师,就这个高二的化学老师,易大师要走下讲台!走一圈,晚自习的时候也要走一圈,平均每节晚自习下来俩次,姿势是领导视察的模样,双手挽着背后。
不为什么,就想看看自己灌溉的小树苗长大没。
有没有长出新鲜的嫩芽呀,长出了好掐掉,明年就可以长的比今年还高。
起先,化学老师也就在第一个试验台那边徘徊,随着徘徊次数的增加,试验台的数量也在增加,直到来到杨书鱼身旁。
“你一个人怎么不说。”
是的,杨书鱼就是那种上课课本不见了,硬撑着老师走下来的时候发现并说一句你课本呢,说忘在家里的倔强的学生。
然后老师就会说和这个学生看同一本吧,随后俩个学生都往中间靠一靠。其实没有任何效果,都这种姿势了,谁还会认真听讲。
但老师说都说了,总不能让学生不作为吧,说,去外面给我罚站,去隔壁班借一本,最好的选择应该是课上的时候当作没看见,下课私聊一下就行。
听不听课和课本没关系,有耳朵就行。
总觉得自己开口说有点尴尬。
是尴尬嘛,不清楚,主要原因应该是和老师说了也没啥用,总不见得老师把自己用了十年却比学生用了一年还干净整洁的课本给学生,让其糟蹋吧。
还真有过一次。
“这里,正好是三个人,自己搬一个凳子过来。”
化学老师拿起课本拍了拍杨书鱼的后背后继续讲课,转了一圈后回到讲台。那拍在后背上的感觉,沉甸甸的,满满的全是老师对于杨书鱼的灌溉之情。
有人会疑惑秦琴呢,哦,秦琴进教室后很自觉的占了一个位置,先来后到,先入为主。随后陆芳茗来了,摇晃着脑袋走到秦琴跟前,商与婷也来了,低着脑袋走到跟前,经提醒,来到秦琴跟前……
行了行了,哪那么多废话,就是描述一个很常见的想象,也就是想说明,有些事情,还真的要为学生考虑考虑,不要自己随便挑选,就按座位来,要么按学号来。
自己选,锻炼不了学生的自主性,也改变不了选择恐惧症[虽然这个和选择恐惧症没有半毛钱关系,但还是要提一下]。
去看看呢,自由国度不还有蜘蛛xia那样被小混混欺负的学生。
老子刀~是枪呢[这句话出自魔教教主],拔枪啊。
三十四岁的人了,当老师也当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了,人都没活明白么,这种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