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杨书鱼也常常有这种错觉。
会这么说的前提是某些考试失败了,失败的一塌糊涂,这个考试,肯定是不是笔试。
“说了多少遍,做实验的时候一定要仔细仔细再仔细,像盐酸那种东西,一定要用手扇过来闻,不要把鼻子凑过去,要是硫酸你们就惨了。”
“还有,一个最常见的错误,眼口不一,手里明明拿着试管,嘴上却说用镊子干嘛干嘛,别笑,我们这里就有这种人,而且很多,一上手操作就不会了。”
这个人特指秦琴……有些紧张吧,本来做的好好的,突然,化学老师往边上一站,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秦琴变得紧张不说,还张口说话了,又不是考试,慌什么。
开始逐字逐句的翻译自己的所作所为,精确到克。
“继续,做到下课,我倒要看看谁可以成功制作出氧气,成功做出的小组可以吸一下试试,纯氧是什么感觉。”
“这比网上买的那种五百块钱一瓶的高山纯氧好多了。”
“别做出其他东西了。”
哈哈哈,化学老师又尬笑了一下。
还以为做到明天早上呢。
......
从出了教室后,杨书鱼一直在笑,一直在憋笑,一直在猫着腰笑,一直沿着墙走,边走边笑。
杨书鱼敢那么光明正大的笑是因为班级的人都已经走光了。
唯独身后那个脸微微泛红[腮红还没来得及褪去]的秦琴。
准确来说是从上课的时候,杨书鱼就已经在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笑吗?”
“不知道~”
嘶,秦琴的情绪还是处于被化学老师不直接点名的状态。
“你是不是以为化学老师说的是你?”
“嗯~”
“没,他说的其实是我……”
“嗯?”
秦琴没说话,抿着嘴巴发的声,加上一点疑问口气。
还有抬头。
“他说的确实是我~”
说完后,杨书鱼笑的更加放肆了。这个放肆,建立在杨书鱼自身的基础上。
“噗,很好笑吗?”
很成功,秦琴被逗笑了。
“我觉得挺好笑的,因为我觉得化学老师说的是我,你却……”
哈哈哈哈,也只有杨书鱼笑得出来了。
杨书鱼的幸灾乐祸,建立在自己的灾厄上。
哈哈哈哈,在杨书鱼的笑声中,俩人渐进转角口。远处楼梯口,聚集着当初的主演们,还有被手机叫下来的苏紫。
远远看去,像是拦截的小混混,小混混专挑楼梯口,站着楼梯口不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