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时间还早,就自己一个人瞎抱怨,其他俩个女生跟个死人一样,就盯着看,什么话也不说,明显是串通好了,陆芳茗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不是坐在花坛边扭着身子做,就是蹲在地上,靠在花坛上做。
但是,靠在花坛上做,女生那纤细的肌肤又受不了大理石的花纹,硌的难受,只好垫一本书,总之,不管用什么姿势,都很难受。
腰酸背痛的。
做作业。
没做一会,校门口的一个女生吸引了杨书鱼的注意,主要是杨书鱼和丁伶俐的书包都在教室放着,丁伶俐就坐在花坛看花看草,看泥,而杨书鱼选择四处观望,眺望远方。
“那边那个是不是穆小?”
一呼百应,女生纷纷摇摇脑袋并抬起头[好一个错误的句子],得了,四个低头仔仔细细做作业的女生全在装样子。
感觉女生低头的样子好美,特别是脸孔在刘海的遮掩下,变得朦胧,露出半截眼睛。
至于抬头前为什么要摇摇脑袋,极大的可能性是稀释由于重力而黏连在一起的刘海,左右摇一摇就不会遮挡视线了。
也不用抬手撩头发了。
“是的是的,是小小,走路姿势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终于来了,现在可以开始拍了吧。”
“嗯。”
女生们纷纷收起花坛上的试卷作业本,应用题解题思路解到一半也要终止,笼统的,用胳膊把作业一股脑全撸进了书包,有种收拾第一案发现场的感觉,很仓促。
免不了笔芯滚落至花坛里,等一位有缘人。
等到再次抬头的时候。
“人呢,小小她人呢,怎么不见了?”
丁伶俐略显焦急的看着杨书鱼说道。
也不是焦急,而是震惊,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就这么从眼前消失了?
凭空就出现一架消失42年的飞机,拦截并询问飞行员……
前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守门员凭空消失在眼前,连人带球……至今下落不明。
“上楼去了。”
“去楼上干嘛,为什么不喊她一下。”
“我以为她知道。”
什么叫我以为,都说了多少次了,别我以为我以为我以为,穆小她老人家本来就知道。
好奇怪,太奇怪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好陌生,眼前上楼中的穆小,似乎不是vx群里和陆芳茗讨论格局,和苏紫斗图的穆小,这个穆小,活在过去。
“拍小剧场似乎要戛然而止咯,我的直觉告诉我。”
陆芳茗抬起头仰望天空,所有人的直觉,飘散于天空之上。
“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喊小小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