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才是正题。
“还在装蒜,可惜了这份执着……”
月光一撇一撇的,杨书鱼断断续续的能若隐若现的瞟到秦琴肩上的浴巾,衣服,还有若干根淡蓝色的宽宽的绳子,还有一款强生。
秦琴似乎也注意到了杨书鱼那个眼光,赶紧遮遮好。
杨书鱼为了能看得清楚一点,向前走去:“哦,其实我是来……”
“咦,你想做什么?”
秦琴又是一副被害恐惧症的样子。
“我还没干呢。”
“但是你的表情预示着你接下来的动作。”
秦琴把手机竖放在杨书鱼面前,打开照相机,里面印着一个荡漾红的面孔。还不是憋着一口气和余疑扯了一大段大道理,能不红嘛。
“你发烧了?”
“没有。”
“是不是因为余疑。”
“这你都知道?”
“讲话声音那么大,隔了几堵墙都听得一清二楚,刚睡着就被吵醒了,所以才……”
杨书鱼挠挠头:“哦哦哦,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不对,你全听到了?”
“从期中期末测评开始就不知道了。”
“哦哦,那就好。”
杨书鱼的歇斯底里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的话只能杀人灭口了。
“发生口角了吗。”
“没有。”
“应该是的吧,你脸红是呼吸急促造成的充血,除了口角还有什么,难道是在讨论学习,游戏?”
“这可不是余疑的作风,总不会是……”
什么事情是可以造成呼吸困难和局部充血的。
“没有。”
“也对,余疑那种老好人,那就是你了咯?”
“说了没有发生口角。”
“行,你说没有就是没有。”
秦琴竟然妥协了。
it’s 萨普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