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穆小遮着脸朝天花板大笑一通,立马恢复严肃脸:“但是,请发誓保证,以你秦琴的人格担保。”
“刚刚不还说没有那么严重。”
秦琴露出三根手指[分别是食指中指无名指]指向头顶的电风扇:“我发誓……”
中间是一段十分沉重的誓词[唯三能相提并论的只有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另外一个直接跳过],指名对象涉及七大姑八大姨上下五百年亲戚关系,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道德伦理观。
“那我开始说了,那要从我六岁刚上幼儿园开始讲起,那时候……”
五岁就上幼儿园了?槽点很多,就不多说了,五岁?不正是科学家宇航员的青春年华?
“请说重点。”
“那是我的一个梦想,那就是自导自演一部舞台剧,由于没有舞台没有时间一直搁置到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我实在是不想错过!”
“但是考虑到和你交情……”
穆小的声音逐渐回落头渐渐下沉……
“自导自演舞台剧?如今观众要求很高,就不怕到头来无地自容?”
“为了梦想,早已无所畏惧。”
“学校社团舞台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舆论中心,只要有一点没有符合观众的内心预期……”
这是“观众”对于“导演”的鞭策,别看秦琴说这说那的,到最后肯定会接受。
“这种无关紧要。”
“一菲呢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伶俐呢,关键时刻老掉链子,当了半个学期的幽灵部员,说不定现在早就被被退社了呢。”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们三个人的社交部……”
“走投无路,下下策了呢。”
秦琴捏着下巴略微思索一会。
“拜……”
还没等穆小把话讲完呢。
“请便。”
“真的?”
穆小和杨书鱼同时脱口而出,只不过杨书鱼是心里的呐喊,简称内咸[无声的呐喊]。
“只要不违反校规就可以。”
“校规违反太小了吧,怎么也得法律……”
杨书鱼有的没的随便说几句。
“谢谢。”
秦琴光是和穆小一丢丢的肢体接触,握手摇几下而已,脸就泛红。
“这是剧本,演员和剧情都……”
“嗨……”
范泽禹轻轻拍了拍穆小的肩膀。
真正的反应慢半拍,穆小先是把头往后转,看到范泽禹那张脸后大喊一声:“啊。”
“小禹啊,你学啥不好学个别同学搞偷袭?人吓人吓死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