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学姐处理,那说明校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这是赌博,概率问题,要是拿了前三,学校趁机沾光,然后发一张[擅长羽毛球]的奖状并且广播表扬一下。”
“要是没有……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不觉得很无聊?简直比余疑的比赛还无聊,没有目的性,像是啃被发酵的窝窝头。”
“难道是为了毕业后的求职信里可以写上[高一市区羽毛球比赛冠亚军,还是参与奖],重在参与?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
“说实话在这里毕恭毕敬的练球,还不如躺课桌上睡觉。”
“等等,先别急着喷我,让我做好心里准备。”
杨书鱼准备好俩张餐巾纸塞耳朵里。
“好了,开始吧。”
体育馆安静的没有任何声音,说到底这场比赛便是秦琴口中自说自话的拙劣的猪与猴跨物种的恋情,没有开始也不会有结果,这是为了一己之利?
物种隔离。
“当然,我并不是针对你们俩,而是你们所有人……不对,应该是这氛围。”
杨书鱼的口气略显委婉。
“还有你樱子学姐,最近摆出一副很正式的样子,难不难深藏功与名打算退休?”
“像是……对,像是中国人吃西餐,嘲笑某个中国人不会用刀叉,就是这种感觉,或许……”
“小杨,你这是怎么了?”
这是余疑对于杨书鱼的关心,毕竟之前就在自己面前上演过歇斯底里,这次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
“当然,余疑我就不用说了吧,他的恭维你们应该都习惯了吧。”
“你们就不觉得这里的氛围很奇怪吗?”
“我们这群人,不对,是你们这群人像木偶人一样在这里一本正经的讨论该如何训练,如何比赛,如何在比赛中胜出?就不觉得很奇怪?”
修行15年,杨书鱼似乎参透了什么,仍无法诉说出心中的那股违和感,强烈的违和感。
“对了,你们训练其实没什么问题?就是……”
杨书鱼焦急的甩动小手,不知该怎么表达。
水一菲也愣住了,平日里什么话都不讲的学生,讲起话来完全听不懂。
“就不觉得这个氛围很奇怪吗?总感觉……我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很奇怪,非常奇怪。”
“刻意而为之的感觉。”
“我能说一句吗?”
穆小举着手站了出来。
“我同意杨书鱼的说法,但是碍于各种情况我没说,既然他都说那么清楚了,那我也直说了。”
“这种感觉就吃桃子,果肉里有纤维都知道是吧,咬一口全塞牙里了,一喝水,就像长了青苔的石头。”
没有那么恶心吧!
“虽